本來還盤繞在對方眼前的斑紋觸須瞬間像是沒了氣息一樣,悄無聲息退了回去。
它們似乎是喪失了信心了。
“是嗎。”
鯨瀲囁嚅了一聲。
金黎竟然從那張恐怖的臉龐上看出了一抹黯然失色。
她剛要張嘴,奈何門外傳來了戚聞溪的聲音。
她立馬轉過頭示意鯨瀲趕緊變回去,趁著戚聞溪還沒主意到之前。
“戚小姐”
金黎在戚聞溪手指剛要觸及到簾子的瞬間,探出了頭,當然,她還是非常謹慎地將其他地方包裹地非常嚴實,戚聞溪根本看不見簾子后面的場景。
“哦我還在納悶鯨瀲的病床周圍怎么圍起了簾子”
戚聞溪見金黎從簾子里走了出來,她本意是想張望一眼,奈何金黎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她的面前,阻止她繼續觀望。
金黎的臉色如往常一樣冷意。
戚聞溪抿了抿,知道對方并不樂意讓她前進,但她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她急需要對方解釋,鯨瀲怎么了
“這,為什么要圍上簾子鯨瀲發生什么事了”戚聞溪有些焦急,她只是剛剛出去打了個電話給盧澤,告訴對方腦袋似乎還沒有恢復好,說什么要變身的事情,只是說了這些,結果回來竟然看見鯨瀲被簾子圍住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金黎皺了皺眉仍然擋在了戚聞溪面前,并不讓對方繼續向前。
“剛剛我在給鯨瀲做檢查,接到上面通知,需要檢查一下軆征。”金黎一字一句開口道,她冷硬的表情倒是令人信服。
可戚聞溪總覺得這不對勁。
“那檢查完了嗎”戚聞溪抿了下嘴,望向這里。
簾子后面的情景她根本看不到。
“還沒有,還望戚小姐能回避一下。”金黎回答道。
“”
戚聞溪明顯感覺金黎是將她排斥在外,奈何她根本沒資格來要求讓對方給她看一眼鯨瀲。
被回避的感覺真是不好受。
“鯨瀲沒事吧”不管再心里不舒坦,戚聞溪還是要確定一下鯨瀲的情況。
就在金黎與戚聞溪交流的時刻,被醫用簾子圍著的某位黯然失色的老祖宗此刻已然差不多恢復了人類模樣,她默默地聽著外面兩個人的對話。
而她背脊的一根好奇還未縮回去的斑紋正一點一點撥開白色簾子,探出了那像是蝌蚪一樣溫潤的腦袋掛在簾子上,瞅著眼前這兩個人類女人在講話。
啊,是戚戚,是親愛的戚戚,好想觸一碰她
而戚聞溪還想著金黎能夠讓自己看一眼鯨瀲的狀況時,她抬起眼無意中看到了那簾子上似乎粘附著一根黑色的奇怪物軆,很恐怖的東西。
當她想要再次瞧見時,那個東西就不見了。
她來不及多想,立馬上前拉開了簾子。
“鯨瀲”戚聞溪見到她的小祖宗此刻正在套上病號服,一顆一顆扣著衣扣。
聽到心上人叫自己名字時候,鯨瀲立馬抬起頭,望向回來的戚聞溪。
幸好,金黎給她拖延了時間,不然她很有可能看到戚聞溪真如金黎的表情一樣,面對她。
只有驚愕和恐懼。
這是她不想看到的。
“你沒事吧”戚聞溪有些擔憂地看著鯨瀲這張蒼白的臉,對方好像經歷過什么,額頭上甚至冒出了冷汗。
“只是檢查而已,沒事的戚戚。”鯨瀲生硬地咽了下嗓子,生怕自己的嗓音沒恢復過來,嚇到戚聞溪。
戚聞溪點點頭,用干凈的毛巾替鯨瀲擦去汗珠,這才放心地點點頭,“你真嚇到我了,我剛出去打個電話,就見你被圍起來”
“戚戚膽子可真小。”鯨瀲打趣道。
戚聞溪沒好氣地白了對方一眼,然后她這才站了起來,看向一旁的金黎小姐,“那你們繼續檢查,我回避,我就只是確認一下,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