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瀲趕緊依照著老友的指示,躲進了隔間后面,她用手捂住嘴巴,表示不發出一丁點聲音。
“真是慫包。”
洪闕幽幽嘀咕一聲,將自己的心愛手機擦拭干凈后,當然他還指派了他最得力的盧澤助理將他的桌子和地毯以最快的方式弄干凈。
一切收拾妥當后。
傳來一陣秘書的禮貌敲門聲。
“請進。”洪闕一改剛剛嫌棄死鯨瀲的樣子,立馬變換成慈眉善目的老人家面孔,邀請戚聞溪小姐進來。
推門而入。
隨著一陣溫和的風傳至。
躲在隔斷簾后的鯨瀲真真切切聞到了淡淡的香氣,藍石花。
那是只屬于戚聞溪的氣息。
她日思夜想的女人此刻就離她大概五米之距。
戚戚
鯨瀲將頭抵靠在簾子處,心里默念著對方的名字。
“你好,洪先生,不好意思來打擾您了”戚聞溪在秘書的帶領下,走進了辦公內。
當她剛開口說話的時候,躲在隔段的某位深淵祖宗眼睛都開始濕潤了。
是戚戚的聲音。
還是那么溫柔好聽。
“不打擾,戚小姐你請坐。”洪闕和善地示意戚聞溪坐下,然后身旁的秘書開始給他們斟茶倒水。
是上好的龍井。
“謝謝。”戚聞溪非常客氣地接過秘書端給自己的茶杯,然后還像之前一樣,放在了手心里。
這些拘謹的舉動全被洪闕看在了眼里。
洪闕有些好奇戚聞溪隔了四天來找他,會是什么事
是關于躲在隔間的那位祖宗的嗎
難道戚小姐心里還是在意鯨瀲的
對方其實是念想鯨瀲的
總之,這些都是他心里的猜測,他覺得這些想法都有些不靠譜,戚小姐只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才會想鯨瀲吧。
當然,究其原因還是得親自讓戚聞溪自己說出才是。
“不知道戚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洪闕等給戚聞溪一些緩和的時間,然后慢慢開口問道。
戚聞溪望著手中茶盞里漂浮的茶葉,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放下茶杯,從皮包里拿出了那份紅色信封,放在桌子上。
“你這是”洪闕微微皺眉,望著那并沒有拆開的信封。
“是這樣的洪先生,我覺得我還是不能收下這份答謝禮,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所以想親自交還。”戚聞溪解釋著,并且將自己的態度表明,她不想收這份謝禮。
洪闕聽后,笑了一下,戚聞溪居然不想要。
而且還特地要當面遞給他。
戚聞溪真的是非常有家教禮儀的高知女人,被鯨瀲看上還真是不幸,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嗯,就那玩意上。
“是這樣的,戚小姐我覺得你是應該收下的,這是你這么長時間對鯨瀲的關心和照顧,你應得的,你完全不用有任何其他心理負擔的,是真心想感謝你的。”洪闕還是好言相勸對方能夠留下這筆錢。
對鯨瀲的關心和照顧
那為什么鯨瀲就不能親自給她,或者是親自感謝她
戚聞溪這樣心里埋怨著。
是的,其實她今天來是有私心的,因為她沒有任何其他的借口來這里,只能靠著還掉這該死的分手費來這里。
來這里的目的,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可以再見一次鯨瀲。
她想見鯨瀲,雖然知道這希望很渺茫,但是她想試試。
可是很顯然,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