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只是迷惑眾人的視線,50年前只是上一個人寫的,這一個院子雖然建了起來,但一直沒有人居住,直到20年前這里才變得異常的紅火,他們為了避開所有人的視線,所以心中特別詭異,也許他們并不是只有這一個地方。”
“那他們和皇帝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是隸屬關系,還是他們抓著皇帝的什么把柄。”
“應該是替皇帝辦事兒,辦了一件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事情,這一件事情我偶爾間好像看見他應該與夏景裕有關系。”
“夏景裕,這件事情怎么會和夏景裕有關系。”
“確切的說,應該是和他的母妃有關系,當年他們殺了一個女人,便是皇宮之中的華妃,所以這件事情說不定是夏景裕干的。”
周章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最終點了點頭,以夏景裕的性格,慘絕人寰的事情絕對辦的出來,這件事情可越來越好玩兒了,牽扯的人越來越多,已經牽扯到了20年前的一樁慘案。
估計皇帝的心中也有所猜測,他們必須要趕快趕到皇宮,只有皇帝才能夠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天翌日,他們即刻就已經出發了。
太子一句話都沒說,纏著自己的臉,騎著馬車一直在向前趕,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前方。
周章邪邪的勾了勾自己的嘴角,他的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盤算,現在要做的便是要安分,不能夠打草驚蛇,倒要看看皇帝回去之后會對太子如何處置。
剛剛離開不久,皇帝派出來的人已經跟在了太子的身后,一起回到了皇宮之中。
皇帝坐在榻上,臉色特別的難看,看著跪倒在地的兒子,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給拍死。
即刻揮動著自己的手臂,身上籠罩著一股霸氣,瞇著眼睛瞪著太子。
“朕,真是失望,本以為你是朕最得力的兒子,沒想到你與那一群螻蟻一樣,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你卻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查出來,你讓朕該怎么辦。”
太子低著頭跪在地上,一句話都沒說,這件事情確實是他無能,到現在依然沒有查出一丁點的痕跡,可是他們做的實在是太高明,沒有留下絲毫的線索。
面前坐著的是自己的父皇,他一句話也不敢反駁,只能夠聽著,不管自己的父皇給自己什么樣的做法,他也必須得承受。
“你回去待在你的太子府閉門思過,這件事情不用你再參與。”
周章懶散的站在一旁,瞇著眼睛看著皇帝,這家伙慣會演戲,生活在皇宮里的人就如同戲子一樣,他們每一個人都帶著一張面具,不知道這樣的人會不會累,他們天天這樣偽裝,不能夠跟自己的兒子親近,實在是讓人感覺到十分的可憐。
真想要走上前,把那一張面具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