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臉都已經綠了,好不容易發現了一點線索,還不如沒有線索,簡直是讓自己空歡喜一場。
這一次的滅門慘,既不是為財也不是為錢,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他們之間有什么私人恩怨但是他們的家事特別的青年,幾乎沒有和誰產生沖突,而且也沒聽說他們和誰來往,就如同一張白紙一樣。
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前方異常的惱怒,這樣還怎么樣跟父皇回去交代,恐怕父皇也找不到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他變得異常的懊惱,好像自己什么都辦不成,雖然貴為太子卻是非常的無能,一一件案子就在自己的手上都無法破解,那以后整個國家交給自己,是不是也會被他給玩壞了。
耷拉著自己的腦袋,準備明日回到皇宮,把這里的一切告訴皇帝,自己實在是無能,只能夠讓皇帝另尋高明之人。
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屋中,留下周章一個人獨自站在屋內。
周章異常的尷尬,不知道太子又是在鬧哪出,他即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生氣地摔上門,只見一個人已在屋內等候。
隱王轉過了身,面色依然特別的冰冷,他急忙拿出了一張紙條,放在了周章的面前。
“這是什么東西。”周章感興趣的打開了面前的紙條,沒想到上邊的事情卻讓自己感覺到特別的驚奇,這隱隱約約已經透露出了一個信息,那邊是皇帝。
皇帝居然參與了這一件事情,而且還一直在觀察著,他對這里的事情了如指掌。
他們在明皇帝的人在暗,皇帝是想要獨自查清楚這個案子,看來他對這溫家人倒是關心。
腦海中冒出了一份思緒,周章突然漸漸的理清了這件事情,難道這溫家和皇帝之間有什么聯系或者他本就是皇帝的一條狗。
抬起頭瞇著眼睛看著面前的隱王。
“主人,你不必看我,這是我從鴿子的身上得到的,應該是皇帝給他的人傳的信息,我們是他的魚兒,他想要調出其他的人,而他后邊派來的一支隊伍,才想要把人給摸清楚。”
“這還用你提醒,我已經十分明白,他恐怕已經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為何,而且這溫家和他脫不了關系。”
隱王輕輕地點了點頭,他要表達的就是這一個意思,溫家和皇帝肯定脫不了關系,也許他一直在為皇帝辦事。
滅門慘案肯定和皇宮有關,如果要查下去,就必須要從皇宮找到一絲痕跡,只有皇帝開口才知道這個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溫家到底有什么秘密“去查一下,看看他們來自哪里,之前他們為誰在效命。”
“主人,我知道你要問,所以我已經把來龍去脈查了一下,這溫家之前是皇帝的兒子身邊的一個太監,因為20多年前,他們家的兒子為皇帝辦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非常的匪夷所思,但是沒有查到到底是什么事情。”
“可是根據冊子上寫著,他們在50多年前就已經在這里定居,因為你說的20多年前并不相符,難道其中還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