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凝結著自己的眉頭,實在想不通,既然這些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何不在外邊動手,偏偏回到京都之后才開始發生兵變。
整個皇城人心惶惶,皇帝難道就是皇宮之中的木偶,他們根本不會放在心中。
這一切都太過詭異,直到現在皇帝依然沒有站出來,也沒有下發任何圣旨,沒想到京城之中就已經亂了。
輕輕地搖了搖頭,事情絕對不會如此簡單,父皇就算是再不喜歡自己,恐怕也不會讓他們肆意妄為,這可是觸犯了自己的皇權,可是犯了大忌。
他現在懷疑父皇已經被幽禁了,恐怕他的手中已無大權,所以這些人才會如此的猖狂,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已經不言而喻,恐怕是想要爭奪皇位。
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有這么大能力,在自己不在紅塵之中時,居然調動了所有的兵馬,把皇城圍得水泄不通。
任何一個大臣的府中,只要是國之棟梁,恐怕都已經被圍了起來,他們被圈禁在自己的家中不能夠出來,所以大家不能夠私下走訪。
太子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周章,周章起能夠不知道,他的心是異常的清醒,這件事情恐怕他心中有數。
也許兵變,就和那一場瘟疫之間有著什么聯系,會不會是背后之人在搗鬼。
夏景逸一直被罰在宮中,他恐怕沒有這樣的手段和能力能夠發生兵變。
能夠指揮所有的兵馬,想必是手握重權之人,
而且也對兵馬有著一定的調度,他的手中必定有兵符。
“難道你真覺得這件事情有這么簡單我總覺得這一次的兵變應該父皇已經被威脅了起來,要不然到現在父皇仍然沒有表態,我就覺得非常的奇怪。”
“那太子是怎么想的您是覺得,皇帝已經被他們給挾持了,所以不能夠下發任何的命令,而他們這一次發動兵變,本來就是想要逼皇帝退位。”
“不會沒有這個可能,我覺得這應該是根本,父皇到現在依然沒有表態,他們所做的事情已經觸動了皇權,父皇起能夠不受重視,可到現在父王依然沒有出面,自從我回來之后,就沒有與他見上一面,瘟疫的事情如此的看重,他豈能夠不聽我回避。”
周章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想到太子著急忙慌之間,在自己的面前露出了馬腳,恐怕他一直在偽裝,他根本就是心知肚明,只是不想要跟別人爭權奪利而已。
他對皇位一直不看重,只是想要做一個閑散人,其他的人一逼再逼周一才把他心中的憤怒給逼了出來,他現在已經無法退步,如果此時不反抗,恐怕就成為了孤魂野鬼。
王權的斗爭從來都是犧牲眾人,所以太子現在要是不反抗,死的人會更多,她的心中對這件事特別的清楚,而且他對皇帝恐怕還有著一絲念想。
太子卻是心靈通透,如果要是能夠坐上皇位,能夠成為一個天下的君主
,也許在他的手中這局勢就已經不一樣了,也許他能夠保護自己所有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