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一直在趕路,幾乎騎死了八匹馬,最終來到了皇城之中。
騎在馬上看著面前的景象,一片慌亂之色,整個皇城中兵荒馬亂,士兵們嚴防死守,一直守在城門口,對于過往的行人嚴加查看。
情況變得異常的緊急,而且此時一定沒有安定之態,皇城已經亂了,恐怕周圍的村莊也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早已經落在了別人的手中。
有一些不知身份的人,突然涌進了皇城之中,他們匆匆忙忙在趕路,以備裝著自己的身份,逼著自己的頭顱始終不敢露出自己的面容,而且行事十分低調,從來不會對任何人產生沖突。
周章把馬匹交給了一旁的侍衛,花著自己的腳步走到了城門口,進行了一番偽裝之后,終于來到了侍衛的面前。
守城的侍衛手中拿著一幅畫像,帶周章走過來之時,急忙拿過了手中的畫像,與周章進行比對。
畫像與周章十分相似,但經過偽裝之后,是味道是沒有辨別出,即刻就把周章放了進去。
那一張畫像讓周章甚是奇怪,難道他們是要想抓捕自己,絲毫不懷疑這一次行動便是二皇子發動的,他想要把自己給殺了,只是這一些士兵太不小心居然把自己給放了進來。
一路向著太自負,而且始終都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這一次的變動讓自己感覺到異常的心慌,二皇子不要命了,居然會虎視眈眈的發展這一次兵變。
太子如同
熱鍋上的螞蟻,一直在屋內走來走去,沒有想到自己剛回來不久,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整個皇城之中兵荒馬亂,就連自己的太子府都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緊緊的皺著自己的眉心,一直期盼著周章趕快回來,現在已經沒有了主心骨,如果沒有人能被自己定奪拿主意,恐怕他也無計可施。
袁霆微微的皺著自己的眉心,跟在了太子的身后,看著他皺緊的眉頭,心中也有一些擔憂。
太子可真是步履艱難,每走一步總是有擋路石,她的命運多,則不知以后是否能夠順利的登上皇位,不管怎么說,他也要跟在太子的身旁時刻保護她的安寧。
當初皇后走的時候,便吩咐過自己,付出生命也要保護她的兒子,這邊是自己的小主子,雖然他不時常出現,但也知道他便是自己心目中最重的人。
“太子您不要擔憂,我相信先生肯定會得到消息及時趕回來,皇城之中巨變,確實是讓每一個人都沒有意料到。”
“他們簡直太大膽了,把太子府都圍得水泄不通,街上兵荒馬亂也就算了,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難道是想要逼宮嗎。”
“這件事情恐怕有蹊蹺,我相信幕后一定有智慧之人。”
“當然了,這要是聰明人,竟然能夠看出來這其中定有蹊蹺,自從回來之后,連父皇的面都沒有見著,肯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這幫叛徒。”
太子憤怒的拍了下桌子,急忙坐在了椅子上,眼睛里帶著一抹陰狠,只要把背后之人抓到,一定把他的頭顱給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