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淚從太子的眼角滑落,他從來都不會為誰而哭,可這一刻,他看著肇慶自己的心特別的痛,他沒有想到終有一日會有今天。
隱王一直和面前的男子纏斗著,他們兩個人的武功確實各有所長,可是這男人在面對隱王之時已經略差了一籌。
伸出了自己的腳,一腳踩在了面前男人的胸膛之上,同時把自己的劍削斬了他的脖子端,并不足以傷害他的性命,但是也讓他夠喝一壺。
隱衛身體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咣當一聲,就連旁邊的石磚都已經被砸碎了,他的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
旁邊的士兵一步一步向著面前的男人靠近,他們眼睛里都帶著仇恨。
他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了了,如果要是不供出自己的組織,它必死無疑,就算是說出自己組織的姓名,恐怕他也會必死無疑,左右是死,何不現在去自殺。
用力的摸著自己手中的半月刀,嗯即刻插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它沒有任何的猶豫,仿佛到最后終于有了解脫,他的眼睛里帶著一種釋然,一刻就已經頭一歪躺了過去。
太子變得異常的瘋狂,覺得絕對不能夠便宜這一個家伙就這樣死了,他還沒有告訴自己背后指揮之人到底是誰,他瘋狂的向著那具尸體走去,他騎著自己的拳頭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溫柔如他,此時就如同一只魔鬼一樣,其在那一個人的身上瘋
狂的打著保護,這樣才能夠宣泄自己內心的情緒。
太子府內的侍衛早已經驚慌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太子如此一面,每次見他問問如意,可是現在他真的已經不受控制,著自己的眼睛里邊閃著一絲血光,恨不得把面前的這個人給殺了。
貼身侍衛早已經跟在自己的身旁,他們兩人一同吃一同住,一同說謊,每一次自己的父王和母后不在之時,便是他陪在自己的身旁。
現在就連這貼心之人都已經離自己而去,太子步驚心里特別的痛,而且還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禍根,每次和自己走的太過于親近的人就會走上一種無法回歸的路,所以自己的父王才會遠離自己,就是因為害怕會被自己連累。
是不是他出生以后,就莫名的已經被別人施了法,她沒有辦法再去獲得別人的喜歡,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活得肆意瀟灑,能夠驚小慎微,只能夠被別人陷害或者是脫離別人。
周章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發現了情緒已經到達了極點,確實應該停下來休息,他一步一步向著太子走去,看著地上的那一具尸體早已經被揍得看不清楚模樣,即刻把太子給拉了起來。
“我知道你心中的痛,可是現在你也要收斂自己的情緒,今天這事絕對不會是偶然,肯定是別人有意安排這件事情,難道你不應該弄明白到底是誰嗎。”
“弄明白了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