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堅定了自己心中所想之后,二皇子終于從屋內走了出來。
“隱衛。”
一個影子從黑暗中飛了出來,誰都不知道他到底隱藏在哪里,她始終跟在二皇子的身旁和平時從來都不會出來,就連跟在身旁最近的女人都不曾發現。
這一個男子身高八尺,身材特別的消瘦,穿著一身黑衣,臉色異常的冰冷,右臉之上還有一條非常長的暗吧。
這一條疤橫垮她的臉頰,讓這個人顯得異常的恐懼,他的眼神中只帶著冰冷,仿佛像已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機器一樣。
他只聽從二皇子的命令,其他的人對于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
“去把太子給殺了,這件事情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這件事情辦妥之后,你就離開二皇子府,到外邊先去躲一躲,當風聲過了之后你再回來。”
隱衛輕輕的點了點頭,即刻就已經離開了,他的聲音特別的快,像是在原地消失,沒有留下一片衣角。
二皇子滿意的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只要他一出手,沒有人能夠從他的手上逃脫,當年救了他也是機緣巧合,現在居然派上用場。
他用人從來只問他的能力如何是否對自己忠心,從來不問他的來歷,所以他相信這一個男子肯定會把太子給殺了。
隱衛經過屋頂即刻隱藏在了黑暗之中,他觀察著太子府已經把面前的景象盡收眼底,微微的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從來不把這
太子府放在自己的眼里。
閑來無事的時候,經常來太子府逛游一番,早已經對這里了如指掌,他就知道自己的主子總有一日會讓自己把太子給殺了。
像他們這樣的人是沒有感情的,對于他們來說,殺人只不過是殺一個冰冷的機器一般,他們沒有任何的感情,見到血就會讓他們異常的興奮,他們只會聽從上級的命令,從來不會多言多語。
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太子的屋子,即刻向著太子屋中而去。
身影特別的款并沒有任何的推動,對于這里輕車熟路,瞬間就已經摸到了太子無蹤,他即刻沖向了太子的門前。
肇慶即刻從一旁跑了出來,看著一個人也拿著自己的刀即刻殺了過去,他怎么可能會是隱衛的對手。
隱衛不屑的挑了挑自己的眉,他知道肇慶對于太子忠心耿耿,可他今天運氣不好,居然碰上了自己,那他今天必須去死。
他沒有時間去跟面前的肇慶纏斗,也沒有時間去與他爭斗一番,只要抓住瞬間立刻把他給殺了,這才是自己應該做的,如果拖的時間太長,很可能會驚動其他的人。
露出了自己身旁的半月刀,緊緊握在了手中,他的身體就如同漩渦一樣,迅速的向著肇慶旋轉過去,瞬間拿著自己的半月刀向著肇慶劈去。
只是一下,就已經插在了他的腹部,氨熏腸而過,紅色的鮮血一滴滴落在了地上。
肇慶身體已經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