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要是提前來到了這里,我一定能夠聽得見,為什么會絲毫沒有動靜。”
“他的目標特別的明確,就是來殺我的,所以他第一個去的便是我的房間。”
周章的心里就如同長了草一般,這種草一直在他的心中蔓延,仿佛要把她的心給禁錮起來,他實在不知道許仙為什么會變成如此模樣。
黃平特別的著急在屋內走來走去,她的雙手拍打在了一起,發出了啪啪的響聲。
“不管我昨天睡的太死了,如果要是有人來偷襲,我應該第1個時間發現的,因為他和我住的最近。”
“早知道我應該和他住在一個房間,這樣他就不會被人偷襲。”
“本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我又怎么放心讓她一個人呆在屋中,這件事情都怪我。”
“等他醒來以后,我一定和他道歉。”
黃平唉聲嘆氣,他的身影就像是一個陀螺,一般在屋內轉來轉去。
周章看著實在煩躁,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大了。
“好了,別走來走去了,即使是把你的鞋給磨破了,也不會找出個所以然來,等一會郎中來了看完便是。”
王軒在醫館里拉了一個郎中,即刻就已經跑了回來。
“郎中,您快給看看,這位朋友好像生病了,您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郎中老眼昏花,頭發花白,胡子長到了自己的胸前,他撫摸著胡須背著藥箱即刻走上前,看著許仙臉色蒼白,急忙試了試她
的額頭。
溫度不是特別的熱,然后又趴在他的心口聽了半天,最后把自己的手臂摁在了他的脈搏之上,輕輕地搖了搖頭。
“老朽也是在不知老小心意已經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狀況。”
“從她的脈象上看一切都特別的平穩,應該不會是生病,但根據你們的描述昏迷不醒,那他會不會是中毒”
“但從種種跡象來看也不像是中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郎中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實在也搞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他已經行醫多年,對于一些病例還是有一些研究的。
許仙的狀況實在是復雜,以他行醫多年的經驗根本就無法診斷,他無奈的站了起來,對著大家深感抱歉。
“老朽實在是無能為力,還請各位另請高明吧。”
“郎中,你可別走啊,您可是這杭州最好的大夫了,所有的人都找您瞧病,如果您要是走了,恐怕沒有人能夠救得了這公子的命。”
“恕老夫直言,你們作為公子恐怕是命不久矣,我看你們還是準備后事吧,讓他入土為安。”
周章冷靜的站在原地,臉色微微一變,這個老家伙根本就不會瞧病,他沒有診斷出結果,就說許仙命不久矣,簡直就是口出狂言。
“這個老家伙沒本事便承認自己沒本事,居然還妄下結論,這里的大夫恐怕都是一些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