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再次陷入了安靜,這一次倒是特別的踏實,直到天亮之前都沒有發生任何的事。
周章躺在床上,睡姿異常的不一樣,他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趴在了床上,一只腳已經搭在了床邊,而另一只腳幾乎與這一只腳平行放在了自己的頭頂,又以一種非常奇怪的知識蜷縮著。
腦袋完全藏在了自己的腿下,漆黑的頭發異常的凌亂,幾乎就如同爆炸頭一樣,他的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大腿,睡得特別的香甜,綿長的呼吸從自己的嘴里傳了出來。
他的嘴角帶著一絲微笑,這一覺睡得特別的踏實。
黃平是習武之人,所以他的習慣非常的好,每天都要練一套拳法,既然自己已經成為了許仙的師傅,那他肯定要催促他練功。
他的住處和許仙一墻之隔,他走到了隔壁用力的推開了門,大大咧咧的走到了前方一把,把許仙給拉了起來。
“起床了,你不要隨我一起練功嗎如果你要是如此的懶惰,那我就放棄做你的師傅。”
黃平異常的傲嬌,好不容易自己成為了別人的師傅,怎么又會放棄這一次機會,他一定要把許仙調教出來,雖然他的天資不是特別的高,現在練武也差了一點,但有自己這樣的師傅,想必他也不會太差。
俗話說笨鳥就要先飛,許仙的天資差,但他要是勤加練習,一定會成為俠客。
許仙閉著自己的眼睛,即使咆哮聲在自己的耳旁
,她也沒有聽見,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身體就如同一潭爛泥,根本就提不起來。
要不是因為有黃平支撐著,他的身體早就已經摔在了地上。
“哎,我跟你說話呢,趕緊起來啊,睡的好像一頭死豬一樣,像你這樣不勤加練習,什么時候才能夠成才如果你要不想成為天下劍的俠客,也應該有能力保護自己,整天好像一只弱雞一樣。”
黃平最看不慣這樣的年輕人,本來就半斤八兩,居然還不請假練習,到這樣的程度什么時候才能夠比得過自己,要想讓他保護自己,根本就是不可能。
他簡直就是在對牛彈琴,許仙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應,他依然緊緊的閉著自己的眼睛,只是他的氣息好像有一些虛弱,吹出來的氣也變得若有似無。
這時他才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他急忙拉著許仙放在了床上,感覺他的身體異常的柔軟,就像是軟的沒有骨頭一樣。
她一把把許仙的手臂拉了起來,當自己放開時,曲線的手臂就好像繩子一樣落在了床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骨頭支撐。
人的身體里是有骨頭的,在骨頭的支撐上,人的身體是異常堅固的,只有非正常死亡的人,他們的身體才會異常的柔軟,就如同一個面團一般隨意揉捏。
許仙現在虛線的狀態就好像一個非正常死亡的人,黃平也變得異常的驚訝,他急忙伸出了自己的手,拍了拍徐賢的臉
頰,他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應,依然沉浸在自己的睡夢當中。
“不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這不是應該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反應。”
“難道是昨夜有人偷襲,給他的身上下了什么毒,才會呈現這樣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