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笑了“看來克羅爾博士終于不打算狡辯了是嗎”
克羅爾抿著嘴沒有說話,哪怕到了這時候,他也仍然不正面承認,不過這也無所謂了,周銘對他說“我認為應該是克羅爾博士你先想一想自己的后果才是。”
克羅爾一下愣住,不明白周銘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怎么自己還能有什么后果
周銘為此不得不提醒他“難道克羅爾先生你真認為昨天晚上的全美電視,真的是出于正義感,才幫我們說話的嗎”
克羅爾頓時明白了,明白過來的他手腳冰涼,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真不是我威脅你,克羅爾博士你大可以那么干一下試試,我相信會有人好好找你談心的,而且你的言論恐怕也不可能被發布出來。”周銘說。
克羅爾這下是真的慌了,他知道周銘說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的,通過上次的事情,他也知道周銘同時在跟幾個豪門談控股的事情,要真是這樣,媒體還真有可能被收買。
一瞬間,克羅爾感到了絕望。
“周銘先生,麥克倫先生,對不起,我真的不想這么做,但是你們知道,他們是德州財團和紐約財團,我也是沒辦法,都是他們逼迫我這么做的,要是我不配合,他們不會放過我的而且我也只透露了這么一個消息,我發誓沒有在多做任何事情”
克羅爾是現實的,既然威脅沒有用,他只能選擇求饒。
可不管周銘還是麥克倫都不為所動,只是冷漠的繼續說道“除了克羅爾博士你的背叛外,憑你剛才那些毫無新意,甚至都不會耗費多少筆墨來描寫的演講,根本不可能挽回形勢,甚至還不如昨天的全美新聞。”
“對不起周銘先生,我真的不想這樣,我也不知道他們會這么做,我現在已經極力在彌補,就是我剛才演講,那一定會有影響力的,而且我還可以聯絡其他大學的教授,讓他們幫我們一起發消息,肯定會有效果的”
周銘沒空聽他號喪,直接給他丟下一句話“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如果你想要錢,讓你背后的老板自己來跟我談吧。”
周銘說完就起身離開,根本不管克羅爾了。
走出休息室,麥克倫問周銘為什么還要跟克羅爾背后的老板談是周銘打算再跟他老板合作嗎
周銘點頭表示自己有這個想法“路易斯安那州雖然存在感不高,但誰能保證那里就不存在什么豪門呢總之先見見再說吧,要是能給皮薩特多找一些股東還是好事。”
麥克倫想了想確實如此,隨后他拉著跟著出來的吉諾伯格稱贊這一次幸好有吉諾伯格的幫助,要不然克羅爾肯定還有辦法狡辯。
經過上一次洛克經理的事情,吉諾伯格已經正式做出決定,他要跟著周銘和麥克倫了,不過周銘卻并沒急著讓他脫離酒店,而是繼續在酒店上班,等自己離開達拉斯的時候,直接帶上就行,反正自己不差錢,酒店那點工資根本不重要。
不過正是這樣的安排,吉諾伯格才剛好見證了克羅爾的背叛,才有了今天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