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拉斯會議中心的休息室里,剛剛在臺上意氣風發的克羅爾就站在周銘和麥克倫面前,佝僂著身子還帶著哀求。
“先生,這樣應該夠了,能抵消之前謠言的影響,可以讓我們的合作繼續,您應該支付第一筆款項了。”克羅爾說。
周銘卻搖頭表示還遠遠不夠“首先那并不是謠言,而是克羅爾博士你對合作的背叛,是你把消息放出去的”
克羅爾博士一聽就急了,馬上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驚叫起來“周銘先生你不能這么污蔑我,我沒有背叛,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華爾街時報會得知馬拉松的相關消息,肯定是哪里走漏了消息,但絕對不是我,你這是在污蔑構陷”
但周銘卻只是戲謔的笑著“如果不是掌握了確切的證據,你以為我為什么會這么說”
周銘是跟克羅爾攤牌了,其實周銘并不想這么快的,可沒想到克羅爾居然還敢向自己提錢,那周銘就不慣著他了。
怎么你背叛了我,還想管我要錢
你這是在想屁吃
之前不跟你在這個問題上較真,那是還指望你的演講不給自己調鏈子,不在背后給自己扯后腿,但現在全美電視臺都已經做的這么明顯了,自己何必再忍著你呢
克羅爾還在激動的解釋,以至于手舞足蹈起來“你掌握了什么證據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證據,你有本事拿出來啊。”
既然攤牌了,周銘當然會做好準備,就要讓克羅爾死個明白。
周銘回頭給了麥克倫一個眼神,麥克倫立即會意的把一直等在門口的吉諾伯格給叫進來。
克羅爾很疑惑麥克倫怎么帶進來一個酒店服務員,可當他看到吉諾伯格的臉以后,當即驚恐起來“你你不是”
“看來克羅爾博士已經認出來了。”麥克倫說,“那我也再給你介紹一下吧,他叫吉諾伯格,是凱撒酒店的一名服務員,他已經決定接下來加入皮薩特公司了。”
克羅爾一瞬間就泄了氣,知道自己再怎么抵賴也沒用了,因為當初他去麥迪遜和皮耶羅的包間,都是見過這個服務員的。
但緊接著,克羅爾又咬牙站起來“周銘先生,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想拿這個來拒絕支付我們談好的費用”
周銘抬頭看著他不置可否。
克羅爾的表情陰沉“周銘先生,我知道你是在乎輿論形勢的,因為他會影響到皮薩特的企業債銷量,所以你們還需要我,如果接下來我配合華爾街時報,揭穿了你們就是只花了兩百萬美元的陰謀呢我希望你想想這樣的后果”
顯然克羅爾打算破罐子破摔的撕破臉了,居然以此為要挾起了周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