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董事長,我們絕不是垃圾”瓦倫丁說。
在瓦倫丁之后,其他技術儲備部的人也都紛紛高喊著他們不是垃圾。
這就是周銘想要的效果,隨后周銘抬手示意他們安靜“你們說自己不是垃圾,我很愿意相信,只是你們怎么能夠證明這一點呢”
隨著周銘的這個問題,剛才還義憤填膺的人們頓時安靜了下來,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證明這一點。最后是瓦倫丁站了出來“董事長,我是斯坦福大學的畢業生,我主修的是互聯網科技,我還有斯坦福大學的學位證書,以及我在硅谷的實習證明”
周銘擺擺手告訴他“瓦倫丁主管,很抱歉這些并沒有用,因為我就是從美國來的,我很清楚不管任何大學也都有優秀的人才和垃圾,不是嗎”
瓦倫丁一時語噎,無法反駁。不過周銘隨后又說“所以你們必須得證明給我看”
周銘的強調讓瓦倫丁和所有技術儲備部的人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知道現在國家電信公司的運營情況非常糟糕,他虧損嚴重負債累累,可我并不知想了解這些,我還更希望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周銘說,“那么你們有誰能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瓦倫丁毫不毫不猶豫的回答,從他急切的語氣不難看出他是很想證明自己的,“董事長,我曾有幸看過關于國家電信公司的一些業務報告,我現造成公司負債嚴重的最重要原因就是入不敷出。這并不是簡單的收入太少或者是公司內部的問題,而是一個更加龐大的問題。”
周銘示意瓦倫丁繼續說下去,瓦倫丁也深吸了一口氣“截止到現在,墨西哥國家電信公司在全國建立了一百二十個電信基站和四十個尋呼臺,鋪設的電信纜線里程也過了五千公里,就連互聯網的服務器也假設了七個;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字了”
“據我所知,就是美國通訊產業最達的加利福尼亞,他的基礎通訊建設也不過就是如此了,可那是美國呀他們有龐大的消費人群完全可以消化這些通訊建設,但是墨西哥卻并沒有那么多的消費人群。”
瓦倫丁指出“從國家電信公司去年給中央政府的展報告上來看,整整去年一年,全國公司電話的新增用戶才不過只有寥寥的一千戶,尋呼機用戶的增加只有一萬五千臺,而網絡用戶的新接入用戶就更少了,才不過只有三百戶。相比基站和纜線的建設,用戶的增加顯然無法做到收支平衡的。”
通過瓦倫丁的話,就算是一個完全不懂公司規劃的人也能聽明白,國家電信公司的新增客戶實在太少了,和公司熱火朝天的建設完全不同步。
要知道,基礎建設這種東西是極其需要花錢的,但在國企改制的情況下,墨西哥中央政府肯定不會愿意掏這個錢來幫國家電信公司買單,而國家電信公司本身又沒有足夠多的新增收入,再加上中間還可能存在的貪腐行為,那么自然而然的,這個赤字就會變得越來越大,現在到了不得不出售股份資產的地步了。
那么既然沒有錢,為什么卻還要搞這么多基建呢
對于這個問題,周銘沒有興趣深究,畢竟之前國家電信作為國企,肯定有很多不一樣的決策,比方說是新上任的總統需要這些建設,或者是國家電信公司本身的高管們想通過基建項目來給自己撈上一筆,都是有可能的。
況且既然這些建設已經建好了,總不能賣掉或者推倒了吧這可不是建設類游戲,賣掉還能得到一筆錢,另外周銘還有一個問題。
“瓦倫丁主管,剛才你說技術儲備部只是一個被邊緣化的部門,那么你怎么能把這些信息記的這么清楚呢”周銘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