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德諾克主教又面向大廳問道“那么你們是否愿意接受安德烈先生繼承偉大的哈魯斯堡家族呢無論成功或者失敗,你們都愿意追隨他的腳步在神的見證下,為了哈魯斯堡家族呢”
“我們愿意”大廳內所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然而德諾克主教卻并沒有說接下來的加冕詞,因為他聽到了一聲響亮的“不愿意”。
這一聲喊也讓其他人都愣住了,講臺上的安德烈在聽到這聲喊后他的臉都黑了,因為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這就是那個該死的華夏人周銘的聲音。
隨后,大廳里的人群自動的分開,周銘和凱特琳走出人群拿著一個喇叭對著講臺上又說了一句“很抱歉安德烈先生,對于你繼承哈魯斯堡這個決定,我和我的妻子都不同意”
看到周銘終于來了,露易絲幾乎高興得要跳起來了,只是她很詫異為什么就只有周銘和凱特琳來了呢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做什么呢
安德烈很有一種破口大罵的沖動,不過他最后還是忍住了,他對德諾克主教說“主教,我想那個瘋子我們根本就不用去管他了,我們只要按照接下來的加冕流程走就可以了。”
但德諾克主教卻甩開了安德烈的手,很不高興的說“流程我想安德烈先生你把這件事看的太簡單了吧加冕是按照神的旨意將哈魯斯堡家族的權力授予你,那是上帝自創世紀以來就留給人們的寶貴財富,可不是你每天想走就能走的地毯。”
最后德諾克主教看了下面一眼,收起了自己的圣經對安德烈說“我想你應該還有自己的家事要處理,這點我不參與,等你處理完了,我會再幫你加冕。”
德諾克主教說完就走下了講臺,任憑安德烈怎么留都留不住,最后安德烈只能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周銘身上,他指著周銘惡狠狠道“該死的家伙,為什么你還要來你以為你們兩個人能在這里做什么嗎城堡的保安都在哪里給我把他們趕出去”
然而安德烈喊了好一會卻并沒有反應,他又怒吼道“保安呢都到哪里去了難道城堡里的人都死了嗎”
周銘在下面饒有意味的告訴他說“安德烈先生,你不用喊了,你的保安是進不來的,因為我在之前就已經報警說這里正在進行一場非常嚴重的毒品交易,所以整座城堡和城堡里的人,都已經被法國警方控制了,哦對了,也包括這座大廳里。”
隨著周銘這番話,大廳的幾個大門被人用力推開,數十名警察舉著槍一個個的沖了進來,頓時大廳內一陣雞飛狗跳和鬼喊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