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對此也心知肚明,畢竟露易絲背后有王室撐腰,她沒必要像那個華夏人一樣公然和自己撕破臉,但也不會像其他人一樣那么恭維自己。
突然安德烈想起了凱特琳和周銘,他環視了整個大廳一圈也沒見到人,于是他又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的繼承人凱特琳女士還有她的丈夫應該也來參加這次會議了吧我還想聽聽他們的意見呢,畢竟凱特琳是斐迪南大公的女兒,我相信我們的前任領,是對她說過什么的。”
隨著安德烈這話讓現場又一片喧鬧,可大家在四處尋找了以后卻并沒有見到他們的人。
這時有人大聲道“我看他們已經根本不敢出現在安德烈你的面前啦”
還有人附和道“沒錯,他們就兩個野蠻的蠢貨,還妄想繼承哈魯斯堡家族,難道他們以為這是在銀行里存錢取錢嗎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輕松的事情呢哈魯斯堡家族的繼承人還只能是安德烈”
聽著下面一遍又一遍呼喊著自己的名字,安德烈在講臺上心里無比舒爽。
再多喊一點這才是這次會議原本應該擁有的樣子,要不是有那兩個家伙的出現,恐怕在一個禮拜前,就應該是這個結局了吧不過現在也是一樣,歷史最終還是會回到他原來的位置上的。
安德烈在心里這么想著,他做手勢示意大家安靜,最后他說“其實我自己對自己并沒有那么大的信心,但是大家的支持卻給了我非常大的勇氣,所以今天,我將會如大家所愿,繼承哈魯斯堡這個偉大的家族,同時我也請大家相信,我能帶領哈魯斯堡走出困境,迎來更加美好的明天”
安德烈大聲說著自己的口號,也得到了下面一片片的支持歡呼,安德烈就那么昂挺胸的站在講臺上,享受著這遲到的歡呼。
最后他說“那么既然沒有人再有異議了,我們就開始最后的程序吧,有請我們阿爾薩斯的大主教德諾克神父”
一邊說著,安德烈一邊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而大廳里的其他人也都大聲叫喊起來“加冕”,這無疑讓露易絲在下面更著急了。
由于哈魯斯堡家族過去是歐洲好幾個國家的王族,現在雖然早已成為了歷史,但也奧地利大公的稱號卻仍然沒有廢除,而大公這個稱號其實就是在公爵之上國王之下,也算是一個獨立君主的稱號了,因此現在誰繼承了大公的稱號,實際就等同于是加冕了。
加冕之前,一切都還可以歸咎于是家族內部的政治斗爭,而一旦得到了神父的加冕,那就等于得到了教廷的認可,就再沒有改變的可能啦
看著那位穿著黑色神職服的德諾克主教邁著堅實的步伐走進大廳,露易絲的心里也越的著急了,甚至最后都站起來了該死的凱特琳,該死的華夏人,你們就是最可惡卑劣的騙子我真的不應該相信你們,你們都是最沒有信用的混蛋還有渣滓
露易絲心里很沒有風度的破口大罵著,但也改變不了什么,在所有人虔誠的注視下德諾克主教走上講臺。
安德烈也很尊敬的向主教問好,隨后德諾克主教說了一堆沒用的廢話,宣誓了哈魯斯堡家族的榮光,同時也為哈魯斯堡家族的未來祈禱和祝福。最后德諾克主教問“請問安德烈先生,你是否愿意繼承哈魯斯堡家族,無論現在或是未來,你都將盡自己的所能,在神的祝福下,把家族再揚光大呢”
安德烈點頭回答“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