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琳默默的點頭,她也不是當初在布萊頓時那個在政治形勢上完全不懂的小白了,她原本就是一個天才般的人物,在跟著周銘這么長時間里,她必然成長了許多。
現在的局勢很簡單,就是周銘在和惡魔做交易,但是惡魔并不是一個誠實的交易對象,他會有他更邪惡的打算,比如這次在英國人通過自己的努力讓美聯儲加息一樣,其實就是他們的一次嘗試而已,只不過由于他們并沒有掌握形勢,所以最后失敗了而已。
那么英國人會這么做,法國人也必然會有樣學樣,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生,同時這個時候周銘也沒也沒時間和精力去一個個的安撫他們給他們做思想工作,周銘只能選擇用最堅決的態度去壓住他們。
這是一種非常賭博的辦法,但周銘卻別無選擇。
想到這里,凱特琳忽然感到很自責,因為這一切都是她引起來的,如果不是她,周銘完全可以慢慢的先積累自己的實力再進入外面的世界,不可能會陷入現在這種需要依靠惡魔來對抗惡魔的境地。
于是凱特琳突然對周銘說“要不我們放棄吧,我可以不要哈魯斯堡家族的,反正我自出生以來家族帶給我的就只有痛苦和無休止的爭斗,那么既然杰弗森和安德烈那么想要這個家族,我可以送給他們”
周銘吻住了凱特琳的嘴唇,把她后面的話全給堵在了嘴巴里,隨后周銘對她說“那可不行,你是哈魯斯堡的公主,下一任的奧地利大公,哈魯斯堡家族必須是你的,并且如果我連自己女人的家族都守不住,那我還算是個男人嗎如果不能幫你教訓那些欺負你的家伙,我又有什么資格擁有你呢”
“所以,不管我們的對手是誰,我們都必須用盡一切的辦法去碾碎他們,這是我身為你男人的責任”周銘說。
凱特琳的眼睛濕潤了,她主動吻住了周銘的嘴唇,因為在這一刻,她只有用這種辦法來表達自己對周銘的感情了。
雅克爾當時就愣住了,作為法國總統,他完全想不到周銘居然會這么不給自己面子的來了這么一句難道這個家伙就不怕自己在盛怒之下不干了嗎
對于雅克爾的震驚,周銘是有心理準備的,畢竟自己這么做也的確是很違背常理的,周銘接著對他說“不過總統先生,有一點你還是說對了的,這一次美聯儲的加息的確是英國人的把戲,伊麗莎貝女王說這是對我私自聯系雅克爾總統你的一次懲罰。”
“但是很抱歉,我不僅不想接受這個懲罰,同時我還想要教訓教訓這些不聽話的英國人,告訴他們究竟誰才是這個事情的主導”
周銘說著看著雅克爾最后問“只是不知道總統先生有沒有興趣也參與進來呢”
如果說對周銘剛才的那句你想多了,還只是讓雅克爾沒有心理準備的話,那么現在周銘主動邀請他參與對英國王室的報復,則徹底顛覆了雅克爾的觀念,他很想問一句你們這是準備在墨西哥投機前,自己先要決出一個勝負來嗎一致對外不好嗎
不過雅克爾畢竟是個老政客,他最終并沒有真的問出這句話,而是換一種方式說道“周銘先生,你現在這樣做難道不怕會影響到未來的墨西哥投資嗎”
他這話無疑說的非常委婉,周銘一聽就明白了,周銘于是告訴他“我當然很擔心,不過正是因為擔心,所以我才需要這樣做,因為如果在這項投資里,每一個人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那么這項投資很容易就成為一個笑話,但我個人是很不想看到這個笑話的,所以我必須要統一我們的做法”
雅克爾對此評價道“看來周銘先生是非常具有領袖氣質的,在你的世界里,其他人都只有俯聽令的份。”
周銘則笑著說“我想總統先生你似乎搞錯了,俯聽令和不給我找麻煩,這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