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克爾先夸了周銘一番,隨后才問“那么周銘先生覺得我應該從英國那邊走多少錢的資金呢”
“這就看總統先生你喜歡了,我并不想對此作出任何限制,畢竟英國王室總要為他們的驕傲付出一些代價的”周銘說。
雅克爾點頭表示明白,最后他又問“周銘先生,如果這一次是我采取了單獨行動的話,你也會對法國作出這樣的事情嗎”
面對這個問題,周銘有些不尷不尬的笑了“總統先生,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不會問這個問題。”
周銘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不過周銘的表示卻也十分明顯了,畢竟對周銘來說,法國就是一個外國,他何必還要擔心法國的經濟是否能承受自己和其他國際資本的侵襲呢該教訓就可以出手教訓。
雅克爾是個聰明人,他自然也明白周銘話語背后的意思了。
“好吧我明白了。”雅克爾嘆息道,不過隨后他又對周銘說,“不過周銘先生,你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人,還是這就是你們東方的哲學呢”
但他說完又自我否定道“不對,如果說西方有最熟悉華夏的,就肯定是我們法國了,哪怕你們占盡優勢也都是很謙遜的,從來沒有像你這樣霸道的咄咄逼人,但是我們從來也沒見到過你這樣的華夏人。”
周銘無奈道“總統先生,說到底我也不想這樣,只是你們不聽話,我就只能這么做了。”
周銘這話讓雅克爾更無奈了,因為原本他就已經提醒周銘霸道了,現在周銘又這么說,難道還是他們逼周銘這么做的嗎還不聽話難道這是爸爸打兒子的父子局嗎該死的,這可就更霸道啦
不過雅克爾就沒有再說了,因為他很難去想周銘接下來還會再蹦出什么讓他這個總統吃不消的驚人之語來。
也是因為這樣,雅克爾很直接的跳過的這個話題“其實我今天還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我要告訴你,我的朋友們對你的投資計劃非常感興趣,只是在收益這方面該怎么算呢”
“開始前我會給你們信號的,你們只要跟著我的步調走就行了,投資多少就拿多少回報,各憑本事,我可以在墨西哥的投資上一分錢不賺,但是也要幫哈魯斯堡家族狠狠的教訓馬龍家族的人”周銘說。
雅克爾笑了“周銘先生果然是很有血性的,我相信這次合作會是我們以后友好的基礎”
隨著這番話,周銘和雅克爾的這次會面宣告結束,而周銘這一次也同樣沒有在愛麗舍宮多做停留,直接回去了凱旋大廈。
離開愛麗舍宮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周銘看著漆黑的天空,他沒想到今天會過的這樣的漫長,仿佛過了好幾天一樣。
坐在車里,周銘感覺非常疲憊,凱特琳心疼的給他揉著肩膀“周銘你今天是故意表現的那么強勢嗎”
周銘點點頭“我現在沒有時間去和他們一個個的解釋,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穩住局面,否則今天英國人擅自行動一波,明天法國人又來一次,恐怕這次墨西哥行動還沒開始就可以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