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凱特琳說完,他隨后又對周銘說“快給我走,你們這些妄圖危害巴黎的黃皮恐怖分子”
周銘笑著對他說“你以為自己拯救了法國其實事實正好相反,而且你會后悔的,我可以向你保證。”
這次凱特琳并沒有幫周銘翻譯,那黑人警察雖然聽不懂周銘在說什么,但周銘的笑容卻讓他心里有種很不好的感覺,這讓他惱羞成怒“你這頭蠢豬,你又在說什么呢該死的混蛋”
說著,那黑人警察抬手就要打周銘,不過第一時間卻被抓住了,那黑人警察眼睛一瞪,正要說什么,但眼中的殺氣讓他不寒而栗,這才作罷,最后罵罵咧咧的在前面帶路了。
周銘和金融班的同學們被帶到了國際機場的警察局,他們分別被關在了警察局的拘留室里,而讓周銘有些意外的,是這里除了他們還有幾名華夏人。
見到又有華夏人被關進來了,里面的華夏人馬上站起來了“怎么一下有這么多人被關進來啦你們也是被那些黑鬼警察刁難,然后被抓進來的嗎”
他說的是中文,而且還帶有一些荊楚口音,這讓周銘感到很親切,周銘想了想回答他說“算是吧,不過更多的是我們自己不小心。”
這時有一個仍然坐在地上的人一副很無奈的語氣說“其實吧這就是你們不懂規矩了,在國外機場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地方,這里的安保特別嚴密,在檢查旅客行李的時候丟幾件東西都是很正常的,只是你們不愿意配合檢查,才鬧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他這話讓之前那個荊楚人很不滿意了“你這話是怎么說的按你那么說,他們那哪叫什么檢查根本就是收買路錢的強盜嘛我們憑什么無故少件行李呢”
“所以儂寧愿被抓起來咯”那個人恨鐵不成鋼的說,“我告訴你了,這里不是國內,這里有國際上通行的規矩,很多東西都是不能帶上飛機過境的,所以才會被機場方面沒收,就這么簡單,可你們就是死腦筋說了你們沒出過國就都聽我的,一個個偏不信,偏要和那些警察作對,現在好了吧還想移民這輩子都沒戲了”
周銘聽不下去了“這位朋友,什么狗屁國際規則,我在國外待了一年多了,從美國到歐洲這邊好幾個國家都飛過了,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呢而且,就算你出過國就算你有法國的綠卡,也請你別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那沒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被周銘懟了回來,那人感到自己的臉被打了,有些惱羞成怒的指著周銘說“你懂什么還飛了好幾個國家,吹牛誰特么不會啊,你有經驗,怎么今天也被抓進來了呢真是鄉下來的小赤佬”
最后還是那個荊楚人出面做了和事佬“你們都別吵了,其實這事都怨我,是我沒有搞清楚狀況,才讓機場加強了檢查,才連累了這位兄弟。”
周銘擺擺手表示這和他并沒有關系,那個荊楚人說“我認為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想辦法離開這里才是,我的這位朋友他已經打電話給他在巴黎的同學了,相信很快就可以過來保釋我們出去了。”
“保釋”周銘很驚訝,“我們又沒有違法,為什么要保釋”
“說你不懂你還真是什么都不懂啊”濱海人說,“現在我們都被抓進來了,怎么就不適用保釋了呢你以為是你在國內嗎隨便找派出所長打個招呼就出來了,這里可是在法國,一切都律的,所以我們只有交了保釋金才能離開這里,明白了嗎鄉巴佬”
那荊楚人也對周銘說“兄弟這也是沒辦法的,我們在巴黎這人生地不熟的,被外國人欺負了又能怎樣呢”
“又能怎樣”周銘說,“朋友,誰告訴你我們華夏人在國外就是要被欺負的我現在告訴你,今天法國總統會親自下命令放我們出去并向我們道歉,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