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銘這樣,同學們都馬上過來扶起周銘,一個個都表示他們并不怪周銘。
“老師您不需要為我們道歉,您也沒有任何要向我們道歉的,您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為我們好的,這都是其他人在故意針對老師您,怎么能是您的錯呢況且我們也都并沒有任何損傷呀”葉凝說。
“是呀老師,我們自從來到布萊頓您就一直在給我們幫助,如果不是您,我們哪有機會接觸宿舍便利店的項目還有直接參與投資的機會呢這可比我們在學校里單純的學習要重要多了現在我們就當放了一個暑假而已,沒什么關系的,我們也向您保證不會落下任何課程”李陽樂觀的說。
班長陳樹也說“老師,如果真的要說抱歉的話,那也應該是我們向您說抱歉,是我們拖了您的后腿,如果沒有我們,老師您一定會更加出色”
說著陳樹帶著所有金融班同學一齊向周銘鞠躬,并齊聲道“老師抱歉,謝謝老師”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驚呆了所有來往的人,甚至連機場保安都給嚇到了,畢竟這么一幕實在太過壯觀,凱特琳也為周銘能有這樣一群學生而高興到要哭出來了。
不過有時候太過扎眼也未必是什么好事,反而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尤其還是一群備受外國人歧視的華夏人就更是如此。
就當周銘勸著金融班的同學們起來準備上車的時候,他們突然被機場警察給攔住了。
“很抱歉你們不能離開,我們懷疑你們在舉行什么特別的儀式,我們認為你們有可能會對國家安全造成危害,我們需要帶你們回去做進一步的調查。”
這位黑人警察說的是法語,周銘和金融班的同學們都聽不懂,還是凱特琳翻譯以后周銘才明白,他對此解釋說“情況并不是這樣的,這是我們華夏的一種禮儀,和你們這里的并不一樣,請你相信,我們非常熱愛這個國家,我們并沒有任何要危害這里的想法。”
在凱特琳把周銘的話翻譯給他聽以后,那黑人警察仍然不相信“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并不能相信,比起你們所謂的禮儀,我更相信那是一種邪惡的儀式,所以現在請你們都把手放在頭上,跟我們回去警局,否則我們有權在這里擊斃你們”
一邊說著,那黑人警察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周銘和金融班的同學們。
看到這個情況,凱特琳驚叫一聲擋在了周銘前面,她大聲質問那警察“你憑什么這么懷疑他們你并沒有任何證據,你沒有這樣做的權力”
“很抱歉,這位女士,我看到的就是證據,而我就是法律”那黑人警察說。
凱特琳還想說什么,周銘卻拉住了她并告訴她不要試圖和畜牲理論,隨后又在凱特琳耳邊交代了幾句,才舉手對那黑人警察說“好的,我們可以跟你回警局,那么我的這些朋友,他們可以離開嗎”
“當然不可能,你這只黃皮猴子”那黑人警察罵道,“你們都是恐怖分子,我需要把你們都抓走,當然這位美麗的女士可以例外。”
“你真是個讓人惡心的混蛋”凱特琳咬著牙罵道。
“非常感謝你的夸獎,我美麗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