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如果是他的話就可以理解了,這個人是外面的世界里最瘋狂的瘋子。”李成說,“而這一次,不僅是我出現了意外,就連童老師他的航運公司也出了很大的狀況。”
隨后李成告訴了周銘,他的長河實業在巴西才收購的礦石企業就生了變故,由于當地企業受到了沖擊,政府直接放棄了交易但卻又不退已收入的預付款,直接導致長河實業損失達數十億美元。至于童剛的港城航運集團,他旗下的十艘注冊地在美洲的貨輪都遭到了當地相關部門的扣押,預計損失會達到數百億美元。
“這個該死的家伙,還真是相當的大手筆呢”周銘無奈道,“不過成哥請你轉告童主席,既然這次事情是由我而起的,那么你們所受的損失,都將由我一力承擔”
李成則說“周銘小兄弟,咱們認識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年時間,但我和童老師,我們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這點損失我們還是能擔得起的,不過前提是你得有辦法打敗那個該死的杰弗森才行,我們不能白吃這個虧了我想童老師他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好吧,既然成哥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周銘說,“我現在的確有一個對付杰弗森的辦法,不過我現在正在等一個消息,只要這個消息到位了,我馬上就可以動手了。”
“那我就在港城等著你的好消息了”李成說。
有些事情總是說來就來的,當周銘這邊才掛了李成的電話,露易絲的電話就立即打了進來,周銘馬上接通,露易絲告訴他“恭喜周銘先生了,我打這個電話來是為你帶來了一個非常好的消息”
作為金融班的班長,陳樹是非常盡職的,盡管他完全不明白周銘為什么要他帶著金融班離開布萊頓去紐約領事館避什么難,但他還是不打任何折扣的執行了周銘的命令,而金融班的同學們也并沒有拖三減四,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就離開了哈佛大學,四個小時后,他們就已經在紐約的華夏領事館了。
另一方面,就在金融班的同學們離開哈佛大學才不過短短一個小時以后,周銘就看到了極端團體沖擊哈佛校園的新聞,由于金融班的同學們事先得到消息都提前離開了,因此連累了很多無辜的其他同學;除了這個,周銘也看到了沃頓保險公司和宿舍便利店被查封的新聞,一切都和愛德華電話里說的一樣。
周銘對此長出了一口氣看來人和人之間還是要有信任的,要是自己對愛德華的消息有哪怕一點懷疑,或者是金融班那邊對自己有一點懷疑,那么結果恐怕就不是這樣了。
可還不等周銘慶幸多一會,他就又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唐氏家族的唐鈺打來的,這個電話是周銘怎么都沒有想到的,畢竟當初他和唐然爭唐氏家族的繼承權,自己盡管在海灣戰爭上和他有過合作,但總的來說自己和他并沒有任何交情,他怎么會打電話來呢不過當周銘接通這個電話后卻更驚訝了
“周銘你這個該死的家伙,你真是一個最惡心的壞蛋我問你,你究竟在外面的世界做了什么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了呢”唐鈺大聲質問道。
今天,周銘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這番話了,遙記得上一次還是麻州州長愛德華通知自己消息的時候說的,那么現在唐鈺也說了這番話
周銘立即意識到了什么,他馬上問“唐鈺你這么說是不是唐氏家族也出了什么問題”
“原來你還不知道嗎”唐鈺有些驚訝道,“那看來是我們的新族長不希望給你增加壓力,就單方面把事情給壓在家族里了,沒有告訴你。”
“其實就是唐人銀行,今天美聯儲向唐人銀行開出了一百億美元的罰單,說是唐人銀行違反了美聯儲的相關規定,同時勒令唐人銀行所有營業廳進行停業整頓。但問題在于唐人銀行并沒有任何的違規行為,我托朋友去打聽的消息,說是某個教派在背后設的局,所以我就來問你了。”
唐鈺又說“雖然這該死的銀行和我現在并沒有太大的關系了,但我覺得很有必要告訴你一聲,因為我可不受新族長管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