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鈺丟下這句話就掛了電話,這讓周銘在這邊有些愣神,因為唐鈺這話說的顯然是很傲嬌了,以前咋就沒現他還有這個屬性呢
突然,周銘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周銘馬上回頭,就見凱特琳端著兩杯茶就站在自己身后,周銘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在電話里說了什么,不過沒等周銘解釋,凱特琳就先說道“關于林慕晴和唐然的事情我不想聽,剛才那個電話是舊金山唐氏家族出事了對嗎”
既然凱特琳直接跳過了林慕晴和唐然的話題,那么周銘自然也沒有糾纏在這里的道理,他也回答“是的,杰弗森找了美聯儲的關系制裁了唐人銀行,按時間來算,現在紐約那邊的股市也已經開了,估計會讓唐氏家族遭受很大的損失,沒想到杰弗森那個家伙的動作這么快,居然也能讓美聯儲幫他做事嗎”
“杰弗森這個人或許由于是私生子的關系,他的性格是很怪異的,基本上是想到什么要做就馬上會去做的,和一般的貴族并不一樣,至于美聯儲那邊,是有另外情況的。”
凱特琳接著對周銘解釋“你應該知道,美聯儲其實是一個由各大美國銀行控股的股份制公司,所以只要杰弗森在美聯儲的各大股東都擁有話語權,那么他就可以依靠這些大股東的能量來操縱美聯儲了,而很不湊巧,美國的大銀行基本都屬于教派控股,那么杰弗森能指使美聯儲也就并不奇怪了。”
“看來我的確不太了解外面的世界,不過今天的事情我仍然不后悔”周銘說。
凱特琳對周銘感到很驚奇,因為在周銘的臉上,她并看不到有任何的負面情緒,反而由于杰弗森的做法讓他有些興奮了
“那么凱特琳,你比我要更熟悉杰弗森,那么你認為他接下來還會做什么呢我有種預感,他并不會就此罷手。”周銘問。
凱特琳搖搖頭“我想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而應該問周銘你自己了。”
周銘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凱特琳隨后告訴他“從布萊頓到舊金山,杰弗森都是挑和你的關系比較密切的人或者家族下手,并且都是追尋著太陽的軌跡,那么這樣算下去,接下來他有可能要下手的就是港城或者是華夏了,不過以目前任何教派都在華夏的勢力薄弱來看,最有可能的就是港城了。”
周銘的猜測和凱特琳不謀而合,于是周銘在聽完了凱特琳的分析后立即撥通了李成的電話,不過李成的電話現在卻在占線中。
這讓周銘感到很奇怪,因為按照時間來判斷,當哈魯斯堡晚上的時候,港城那邊正好是凌晨才對,這個時間怎么會電話占線呢當然這也有可能是李成臨時有其他事情,畢竟作為未來的華人富,他有點凌晨的業務要談也是正常的,可當周銘過一會再次撥李成的電話卻現仍然在占線時,周銘頓時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了。
第一次很有可能是巧合,但一而再再而三就絕不可能了。
當周銘第四次撥李成的號碼才終于打進去了,電話才接通,周銘就聽到李成疲憊的聲音傳來“我說了,事情可以明天再說,總有轉機的。”
從他的這番話,周銘知道他是把自己當成了另外的人,同時也從話里聽出港城果然也出事了,于是周銘馬上自報了家門“成哥,我是周銘,我想我得和你說聲抱歉了,是不是你在港城的生意出現了問題”
李成那邊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后問道“看來真是你在外面的世界出了什么意外嗎”
“意外是有一點,我恐怕要和一個叫杰弗森的人正面對上了,這就是他對我的報復,但是我沒想到他居然會這么快的直接報復在所有和我有關系的人身上。”周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