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的話,周銘知道他已經確認過了斐迪南的死亡,周銘也明白,他作為一位真正上過戰場的軍人,對死亡是很敏感的,因此即便他不是醫生,也能確認死亡。
周銘這樣想著然后對凱特琳說“事情既然已經生了,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傷心,但我們現在更應該做的,是好好安葬你的父親才對,不過我并不懂你們哈魯斯堡或者是西方的禮儀,你知道該怎么做嗎”
凱特琳很茫然的搖頭“要怎么做我只是在我小的時候參加過爺爺的葬禮,我也一直沒想過父親的去世,我并不知道。”
這是在周銘意料之中的答案,畢竟就一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女孩,她能知道怎么給自己的父親準備后事呢
就是自己,在前世的時候,父親也是很早的去世,自己和母親也是很茫然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的,那時還好是廠里父親的幾個好朋友幫忙,才讓給了父親一次風光大葬的。盡管周銘心里很不愿意,但這也是自己那時作為子女在父母過世以后所能盡的唯一孝道了。
周銘想到這里長出了一口氣,他對凱特琳說“你不知道沒關系,那么你還有親戚嗎你們哈魯斯堡畢竟是一個大家族,你的叔伯他們總會知道吧我們可以打電話問問,至于費用方面你不用擔心,我比不上哈魯斯堡家族,但這一次葬禮還是沒問題的。”
說完周銘又想了一下“或者要實在不行,也可以按照我們東方的禮儀進行,至少這個我還知道一點。”
“周銘你怎么說就怎么做吧,我都聽你的。”凱特琳說。
周銘知道凱特琳是被這個意想不到的打擊給弄懵了,不過這也難怪,誰能想到昨天還好端端的一個人,今天就撒手人寰了呢前世時候的自己也并沒比凱特琳要好。
百慕大的哈魯斯堡內,當周銘和凱特琳在房間里終于合體了的時候,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另一個房間里,凱特琳的父親最后一任奧地利大公斐迪南則呆坐在椅子上。
如果有一位鑒賞師在這里,那么他一定能從這張椅子的鏤空花紋做工以及鍍金的材料上,看出這張椅子絕對是出自名家的手工制品,價值不菲;事實這也的確是斐迪南最喜歡的一件家具,不過這時他卻根本一眼也沒空去看了,因為他手里還抱著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是一個女人,斐迪南呆呆的看著這張照片,眼淚不由自主的流出來了,他哽咽道“我的妻子茜茜,我想我需要向你道歉,因為就在不久之前,我親手把我們的女兒凱特琳給送去了另一個男人的房間。”
“你這個尖嘴猴腮的白癡我知道你一定會這么罵我的吧但是這一次,你可真的是要聽我解釋了。”
斐迪南悲傷的笑了,似乎想起了過去的一些事情,他隨后說“周銘,這是一個華夏人的名字,他來自東方一個很遙遠的國家,并且他是我們的女兒自己選擇的丈夫,是她在去了華夏一次以后就認定的人,認定了就不會改變,我們的女兒在這一點上,做的顯然要比我強多了”
“當然,為了避免凱特琳的胡鬧,我也和這個周銘進行了接觸,最后你猜怎么著我的擔心是非常多余的,這個周銘是一個非常讓人放心的男人,我不是說他擁有多么高的智慧,而是他的態度。”
斐迪南繼續說“他是一個非常能面對自己也面對現實的人,沒有那些可笑的所謂尊嚴,這樣的人,我只在閱讀凱撒大帝的自傳中感受到過。”
說到這里,斐迪南突然頓了一下“我知道,茜茜你一定會說我這么做是為了哈魯斯堡家族,還會罵我是一個自私的混蛋,根本不考慮凱特琳的幸福對嗎”
斐迪南隨后低下了頭“我并不否認這一點,因為這是凱特琳作為哈魯斯堡第一繼承人的責任,也是我這個哈魯斯堡族長所必須要考慮的。畢竟哈魯斯堡已經沉淪了百年,現在更是被安德烈這個畜牲給出賣了,我連這座哈魯斯堡都保不住了,哈魯斯堡需要有人來幫他振興,而周銘就會是這么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