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凱特琳嘴上這樣罵著,但手上卻又抱住了周銘的頭,并不想讓他離開。
“我的公主殿下,我能感覺到那里已經滑溜一片了,是不是允許我進來了呢”
周銘故意在凱特琳的耳邊問道,這里是凱特琳的敏感地帶,當周銘在她耳邊說話,那灼熱的雄性氣息頓時讓她芳心迷亂,她此時已經沒有了思考,只是抱住周銘,配合他分開了雙腿“來吧,我的男人我的騎士”
任誰聽到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懷里嬌媚的說出這樣的話,都再也忍不了了,于是周銘立即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低頭在她如凝脂般細嫩的嬌軀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吻痕。
當周銘和凱特琳走出房間的時候已經是上午的九點鐘了,本來周銘是想能賴床到十一二點的,但又想到自己現在畢竟是在哈魯斯堡,并且凱特琳的父親還在外面看著呢別人都把女兒交給自己了,自己第一天怎么樣都得做點好榜樣證明自己才是;于是他們在休息了一會以后就起床了。
可當他們打開房門,卻看到正坐在外面的客廳里,表情很嚴肅。
“你們起床了,我是專門在這里等你們的,我希望你們能有一些心理準備,尤其是凱特琳,你要有能接受非常糟糕事情的準備。”說。
這沒頭沒腦的話讓周銘和凱特琳感到很奇怪,凱特琳微笑著點頭說“非常感謝你的提醒,我想我對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所以你可以先告訴我們生了什么事情嗎”
“你的父親,斐迪南大公,他已經去世了。”說。
隨著的話,凱特琳原本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冷了,她轉頭問周銘“這是你們那邊的玩笑方式嗎如果是的話,我很不喜歡這樣的玩笑”
周銘看了一眼然后對她說“我想他并不是在開玩笑。”
周銘的贊同讓凱特琳頓時瞪大了眼睛,似乎無法相信這是周銘說出來的,而這時又說“你的父親,他現在還在自己的房間。”
聽了這句話,凱特琳馬上拔腿奔向父親的房間,那房間的門只是虛掩在那的,凱特琳輕輕推開,她很希望自己的父親就坐在椅子上看書,告訴自己那是他和周銘一起合謀的一個惡作劇。
最后當門被打開,凱特琳的確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坐在椅子上,但是卻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在他的腳下,還有一幅被打碎了玻璃相框的黑白相片。
看到這一幕,她頓時就明白了,凱特琳腿上一軟就跪坐了下去。
“那是我母親的照片,我的父親很愛我的母親,他不可能會任由我母親的照片被打碎的”凱特琳哽咽著對跟著進來的周銘說。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令尊是什么時候過世的,我只知道當我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的直覺感覺到了房間有人死了,才現了你父親的遺體。”說。
凱特琳搖頭說“這并不怪你,事情很突然,即便你現了也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