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資金的流失,哈魯斯堡家族不得不啟動融資方案,安德烈這時又通過融資的方式,獲得了哈魯斯堡家族更多的財富權力,并通過商業運作,將債務全部壓在了哈魯斯堡,確切的說是壓在了斐迪南的身上。
最后這些債務全部集中到了班克曼銀行身上,班克曼銀行為了追回債務,在斐迪南無力償還的前提下,就只能對哈魯斯堡家族的財富進行清算了。
“這次的資產清算不僅是在百慕大的哈魯斯堡,甚至在我們在歐洲的阿爾薩斯封地,在我們真正的哈魯斯堡,也同樣遭到了財產清算。”
斐迪南大公感到很不能理解“我不知道安德烈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出賣了整個哈魯斯堡,就為了得到那一點財富,甚至還不如他之前所能支配的更多,他這樣子做,給別人當打手,真的值得嗎”
凱特琳勸慰他說“父親,你知道安德烈那個家伙,他根本就是一個神經病,如果他能去想這個問題,我想他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了。”
相比凱特琳和斐迪南,周銘更在乎的是哈魯斯堡財富的去向“那么現在你們所有的財產,全都成了班克曼銀行的嗎那么請恕我無知,這個銀行我似乎并沒有聽過,他就那么厲害嗎”
斐迪南告訴周銘“如果單是這個銀行,那只能算是一個比較不錯的大銀行而已,那是墨西哥資產規模最雄厚的銀行,不過在他的背后,則是教廷十三教派之一的馬龍會在背后控股。”
原來如此,周銘心下了然,說來說去恐怕還是和那個杰弗森有關了,恐怕安德烈敢這么做,也是和他有很大關系的。
隨著斐迪南大公一步步的向門口走來,凱特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情緒,三兩步的跑過去抱著斐迪南大公失聲痛哭起來。
周銘能夠理解,凱特琳的哭一方面是為她自己在美國所受的那些委屈,尤其是她這么一位豪門公主,卻要寄住在亞當斯家族的莊園里,不得不把自己凡的智慧去迎合一群白癡,甚至最后還被軟禁了;而凱特琳哭的另一方面,就是為她的父親斐迪南大公了。
根據凱特琳之前的說法,斐迪南大公雖然是奧地利最后一位王子,但現今也才不過五十多歲,正值男人壯年的時候,可現在周銘一眼看過去,這位斐迪南大公儼然就像是一位七八十歲的老人一樣,不僅頭花白,臉上布滿了皺紋,甚至虛弱到連路都有些走不穩了,所以才需要借助手杖。
不難想象他為了哈魯斯堡家族的延續殫精竭慮耗盡了精力,才會變成這樣的,凱特琳作為他的女兒,怎么能不心疼呢
然而盡管斐迪南此刻表露在外的形象,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并且他現在居住的城堡也不屬于自己了,但那銀行的保安卻仍然對他畢恭畢敬的,這不可能是周銘嚇唬的結果,只能是這位斐迪南大公自身所具有的威勢了,畢竟他也是一位貴族,奧地利的最后一位王子殿下。
斐迪南也很激動,對于凱特琳的到來感到非常不可思議“凱特琳,我驕傲的女兒,你怎么會在這里我們哈魯斯堡家族應該就快失去這里的地位了才對。”
凱特琳拼命搖著頭哽咽道“不會的,哈魯斯堡不會失去地位的”
斐迪南這時平靜了下來,他低頭看著凱特琳,輕輕撫摸著她金色的長,微笑著說“我每天也都會向上天禱告,希望哈魯斯堡這一次也能像之前的一千年一樣,繼續家族的幸運。”
凱特琳不住的點頭告訴斐迪南一定會的,斐迪南又說“我也相信會的,不過現在,你更應該做的,是應該把你的朋友介紹給我認識不是嗎盡管現在我們已經失去了哈魯斯堡,但也不能怠慢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