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點點頭“我明白,你的話用我們華夏的一句俗語來概括就是要門當戶對嘛,畢竟如果不是門當戶對,就很難有相同的價值觀和道德取向。更簡單來說,一個每天只知道看哪個市的菜便宜兩毛錢,或者每天只知道看什么包包好看的人,是沒辦法理解一個要和幾十億資金打交道的人的想法的,對嗎”
周銘的話讓斐迪南感到了眼前一亮“門當戶對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形容,你的理解也非常獨到,這讓我感到驚訝。”
“其實我想說讓你驚訝的話應該還在后面。”周銘說,“我承認門當戶對是在一般情況下結婚對象的最好選擇,畢竟有相同的志向目標的夫妻,他們之間的關系,總會比同床異夢的夫妻要牢靠許多的。”
說到這里周銘突然轉了話鋒強調道“不過請注意我在這里說的是在一般情況下。”
“那么你想說你的情況是特殊的嗎”斐迪南問。
周銘笑了“其實我并不想說自己是特殊的,但斐迪南大公閣下,你有聽說過有一個之前連縣長都沒見過,也沒見過過一千元鈔票的人,他會能擁有上萬億美元的財富,甚至還幫助一個財團家族打敗了另一個財團家族,還狙擊了英格蘭銀行嗎”
“這的確是很瘋狂的,事實上就連出身豪門的王子們都未必能做到。”斐迪南也接著說,“不過仍然還有一點,那就是底蘊。”
“我在這外面的世界看到了許多和你一樣可怕的商業天才,他們或許在斂財的數額上比不上你,但他們的商業頭腦卻是讓人嘆為觀止的,可最后留下來的,仍然只有豪門,這些天才有些甚至連名字都沒有留下。”斐迪南看著周銘,“你明白這個意思嗎一個機遇和天生的頭腦,可以讓一個人迅賺到一百萬一千萬甚至億萬財富,但如何讓這些財富沉淀下來,并且能夠持續的循環增長下去,這才是最主要的。”
“非常感謝斐迪南大公的提醒,事實上這就是我接下來努力的目標。”周銘說。
對于周銘的答案,斐迪南感到非常驚訝,因為他的語言非常得體,不過當斐迪南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凱特琳卻先說道“父親,相比我們的事情,我認為我們現在更關心的,是哈魯斯堡究竟生了什么為什么這座城堡就不屬于我們,成了那個什么班克曼銀行的財產了呢”
面對凱特琳的這個問題,斐迪南重重的嘆了口氣搖搖頭,凱特琳馬上著急問“還是和那個杰弗森有關對不對”
“或許和他多少會有一點關系,不過他是我們的敵人,他要怎么做我都無所謂,這次更讓我痛心的,是哈魯斯堡家族內部出現的問題。”斐迪南說,“就像那句老話,任何堅固的城堡,都是最容易從里面打開的。”
聽這話凱特琳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她馬上問“父親,是安德烈對嗎”
斐迪南沉痛的點點頭“我真是無法相信,他居然能夠做出這些事情”
隨后斐迪南就把哈魯斯堡家族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全部經過告訴了凱特琳,其實整件事情說起來是很讓人吃驚的,這位安德烈是斐迪南的侄子,也是哈魯斯堡的第二順位繼承人,他一直很不滿凱特琳第一順位的排序,強調自己才是哈魯斯堡真正的也是唯一的繼承人,但并不被承認。
盡管如此,但安德烈對哈魯斯堡家族財富的支配權和決策權還是仍然存在的,尤其是當后來凱特琳去了美國以后,他的權力就更大了。
于是安德烈就利用自己手中對哈魯斯堡家族財富的決策權,聯合其他家族以及財團,給哈魯斯堡設了一個局,他創建了很多公司,利用自己的左手給右手擔保的方式,從哈魯斯堡家族的保險公司手中騙取了大量的保單,造成了哈魯斯堡的財富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