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現在也感覺事情似乎并不像他之前想的那樣,于是他告訴了周銘,就在剛才,他的老板米蘭達回到了公司就找了他談話,內容沒有別的,就是要他立即離開萊特投資銀行,并把周銘的聯系方式給了他,告訴他在離開萊特投資銀行以后可以去找周銘的。
戴夫離開以后的確想到了周銘,不過他的第一反應卻是認為周銘在背后制造了這一切,所以他才會氣不過打電話過來辱罵周銘的。
得知原因以后,周銘感到有些哭笑不得,這完全就是一個天大的誤會,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只是自己向米蘭達表示過這位戴夫的能力,米蘭達就自作主張的辭退了戴夫,并要他來投奔周銘。
毫無疑問米蘭達這么做是好心,但在周銘和戴夫相互不了解的情況下,就造成了這樣的誤會。
想到這里,周銘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高興道“戴夫我今天來找你真是一個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因為你我現在終于知道該怎么做了”
周銘這邊很興奮,不過戴夫那邊卻是愣愣的一頭霧水,完全沒搞明白生了什么。
“戴夫先生,你在離開萊特投資銀行的時候,米蘭達給了你多少錢的補償”周銘問。
“按照根密歇州的法律,除了我應得的兩個月基本工資,他還多給了我四個月的基本工資,總共加起來是半年的基本工資,六千美元。”戴夫回答。
“六千美元我給你六萬美元,你以后就跟著我干吧”周銘說。
聽到這個薪酬,戴夫當即倒吸了一口氣,因為這對他這個才出校園的年輕人來說完全是一筆天文數字的巨款,要知道他可不是什么哈佛這樣的名牌大學出來的,他的同學們在幾年內估計都不會有過這個數字的工資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又問周銘道“這位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這六萬美元是年薪嗎還是您一次性給我的獎金,我又需要為您做些什么呢”
面對戴夫的反問,周銘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因為原本他就是隨口那么一說的,畢竟這幾萬美元在周銘眼里真不算個事。
“這六萬美元就是一次性給你的獎金了,至于以后的薪水,一年十萬美元吧,你給我一個聯系方式,我寫好了支票給你。”周銘非常豪氣的說,“至于你要做的事,等我想好了再說吧。”
戴夫那邊頓時又愣住了,不僅是因為周銘一次性就能拿出這么多錢來的土豪,更是周銘沒道理的拿這么多錢給自己,卻還不告訴自己要做什么,這太夸張了吧
只是對周銘來說,這卻并不算什么,要知道戴夫可是帶給了自己那么重要的提示信息,讓自己終于想到該怎么破局了,相比這個,其他別說六萬了,六十萬六百萬都無所謂了,就算現在的戴夫還不是二十年以后的戴夫,現在自己都可以這么土豪
處理好了戴夫這邊,周銘就讓開車回去馬丁的別墅,到了晚上,周銘撥通了舊金山的電話。
這是和林慕晴唐然約好的時間,因此電話被很快接通,唐然著急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銘哥哥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啦你今天說是要去戴夫那邊的,他有辦法幫你嗎”
“他并沒有辦法,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也不相信我們有能力和大伍德家族還有摩根家族叫板。”周銘照實說。
這個情況讓唐然當時就不樂意了“這個人也太垃圾了吧居然敢那么小瞧銘哥哥你”
另一邊林慕晴則說“他的反應倒也正常,畢竟按照周銘你的說法,他現在還只是一個普通人,你一下跟他說什么大伍德家族和摩根家族,他都會認為那是天方夜譚的,觀念的建立是一個長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