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咖啡廳,周銘并沒有回去市長馬丁的別墅,而是就坐在車里,周銘也沒有和林慕晴唐然聯系,是因為周銘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開這個口。[
如果說之前的情況還只是在困境中求生的話,那么現在則比起之前還要再惡劣一百倍了,因為連自己之前想到的破局計劃居然都是對方事先設置好的陷阱,還有什么能比這樣的情況更讓人絕望的嗎
其實細想起來這也正常,畢竟不管大伍德家族還是摩根家族,他們先都是白人,相比華裔的唐氏家族,不管資本家再怎么以利益為先,但作為人,他們同樣的白皮膚之間總會有一種天然的親近。現在再加上大伍德家族不惜血本的愿意出賣通用汽車公司給摩根家族,而自己這邊卻不可能出賣唐人銀行。
這樣一比較之下,摩根家族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就很理所當然了。
周銘也能想到,當初在摩根家族和自己電話會議的時候,實際上他們還是有試探的,如果自己真能出賣唐人銀行,說不準摩根家族就真能改變立場了。
但問題就在于這是不可能的,那么摩根家族就很樂得順理成章的繼續他們的計劃了。
周銘不知道要是沒有米蘭達的幫助,接著按照自己原定的想法去做會怎么樣,或許會損失幾十上百億的資金,或許會牽連到唐氏家族,又或者聯邦政府會介入,自己會被抓起來,唐氏家族會被重創,總之不管怎么樣,這些肯定都不會是自己想要的。
絕境還能拼死一搏,但當最后現這所謂的拼死一搏卻是對手早就設置好的更兇險的陷阱呢這就要崩潰了吧
這樣的事情,周銘在沒有對策之前,貿然聯系林慕晴和唐然告訴她們情況,只會平白增加她們的擔心。周銘也能想到當她們知道以后肯定會急著要自己回去的,可且不說自己甘心不甘心,就是大伍德家族在伊特利的控制力,他能讓自己輕易回去嗎
而市長馬丁還有三大汽車家族,在自己沒給他們帶來一點幫助,還把伊特利的局面攪的這么亂的時候,他們會允許自己回去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因此自己必須面對這一切,先想出解決辦法來再說。
可這話說的容易,原本自己就在困境中,現在面對一個更大的局,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這些想法讓周銘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如果不是最后的倔強支撐著自己,他真的想放棄去向大伍德和摩根家族認輸投降了。可自己是重生回來的周銘,不能再輕易低頭,不到最后關頭絕不放棄,不管怎么樣的惡劣局面,都一定會有辦法的
就當周銘抓著頭拼命去想的時候,突然周銘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周銘接通,那邊的人立即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混蛋,下水道里的渣滓,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這么對我”
突如其來的謾罵讓周銘當時就懵逼了,因為周銘完全沒搞明白狀況,于是他問道“你是戴夫先生請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打電話來的人就是周銘今天來米蘭達公司的目的,所要尋找的瘋子業務員戴夫,他在聽到了周銘的話以后顯然更暴怒了“我什么意思你這個問題簡直就像是夏天會不會下雪一樣的愚蠢,你應該感到慶幸,上帝是仁慈的,所以他才會允許你這樣的白癡存在這個世界上,否則你就應該被送往屠宰場”
周銘皺起了眉頭,心里感到很煩躁,自己現在原本就因為大伍德和摩根兩大家族的事情,各種事情不順利還被人算計已經很煩了,現在又無緣無故被人打電話過來辱罵,周銘真的很想直接掛了這個傻b的電話,不過理智卻在提醒他應該搞清楚的是他為什么神經,潛意識也在不斷提醒他不能掛這個電話。
周銘也并不是心理特別脆弱的人,于是他深吸一口氣然后問他“戴夫先生,我想我們作為成年人,先要做的是搞清楚生了什么,而不是像你這樣毫無道理的謾罵,因為只有最不講道理的白癡才會這么做。”
被周銘這么一罵,戴夫那邊似乎也有所清醒了,他表示懷疑的問“難道你不知道生了什么不是你在見了我的老板以后要他辭退我的嗎”
“你被從萊特銀行辭退了,這是為什么你能說仔細一點嗎”周銘感到很驚訝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