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回答周銘說,同時他從自己的文件夾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周銘面前,不過周銘卻擺擺手表示并不用,推給了自己的律師艾倫,同時說“這個東西我并不想看,我只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們。”
穆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不過周銘卻說“我說你們一個選舉委員會調查辦公室,一個fbi,我請問你們都是豬嗎”
隨著周銘這個問題問出口,房間里的氣氛頓時凝滯了起來,不管是艾倫黃毅還是老布魯克穆勒,他們都愣住了,誰都沒想到周銘問出來的會是這樣一個問題。
艾倫黃毅是震驚,因為在他們的觀念里,哪個疑犯在面對fbi的調查時不時戰戰兢兢的就算不慫的跟孫子一樣,至少也會對對方有著應有的客氣,哪有像周銘這樣張嘴就問別人是豬的這也太牛b了吧
老布魯克和穆勒則是不可思議,尤其是穆勒,他請周銘問的手勢還停在半空中,在周銘這個問題后,變得異常尷尬。
“周銘,你這個家伙居然敢這樣藐視我們,我們不會放過你的”老布魯克沖著周銘出怒吼。
周銘無謂的掏掏耳朵,表示對老布魯克的威脅并不在意“布魯克先生你是法盲我可以理解,不過穆勒副局長你就不應該了,好歹你也是fbi的副局長,怎么辦案找證據這么最基本的步驟都不懂了呢”
證據
穆勒轉頭疑惑的看著老布魯克,老布魯克則愣在了那里,喃喃的說“難道那個事情不是你做的”
周銘笑了“你說呢”
就像是要證明他們的想法一般,當周銘的話音才落,辦公室的大門立即被打開,穆勒的助手快步走進來俯身在他的耳朵低聲說了什么,穆勒的臉色馬上就變了,他先驚訝的上下打量了周銘幾眼,然后才嘆口氣對助手擺了擺手,示意助手先出去了。
“穆勒副局長,生什么事了”老布魯克問他。
穆勒并沒有回答,而是帶著厭煩的看了老布魯克一眼,然后對周銘說“周銘先生,你可以走了。”
“什么”老布魯克驚訝到站了起來,他沖穆勒大喊道,“穆勒副局長你怎么能這么做他可是這次選舉舞弊的重要煩人,你這是瀆職,我會向議會如實說明的”
“我勸布魯克議員還是不要說的好,免得丟人。”
周銘對老布魯克說,他的話讓老布魯克氣到瘋,隨后周銘也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不過在臨出門前,他回頭對穆勒叮囑了一句“穆勒副局長,我相信你是fbi的優秀調查官,不過以后再辦案的話,記得要帶腦子,不要那些沒腦子的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希望以后我們不要再以這種方式見面了,再見。”
“布魯克先生,我想我對此并不感到意外,因為你就像是癩蛤蟆一樣,走到哪就能把不幸傳播到哪的。”
周銘對老布魯克說道,不過周銘嘴上盡管說的輕松,但實際他卻暗暗皺起了眉頭,不光是周銘,其他金融班的同學們也都對老布魯克怒目而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