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布魯克回頭怒視著艾倫,可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旁邊的黃毅也站出來了,只是相比艾倫,他有那么一點不自信,但他還是盡力挺直著腰板“布魯克議員,我才是這一次的選舉人,既然你說這是一次關于選舉的案件,那么我想我也肯定脫不了干系,我必定也要一起去的”
相比艾倫和黃毅的豪言壯語,作為周銘的保鏢,早就默默的站在了周銘身后。
對于艾倫和黃毅的不離不棄,周銘感到心里很暖,盡管最終的結果還是要靠自己,但他們能做出這樣的表態,就已經非常難得了,至少比維達社區那些華裔同胞們,不知道強到了哪里去,至少周銘能明白,他們并不是為了什么利益,而是真的在關心自己。
這邊周銘的心里很暖,那邊老布魯克卻氣得全身抖“好,你們都很團結,那就讓你們的團結見鬼去吧,都特么帶走”
老布魯克說完大手一揮,周銘他們四個人就被帶上了車,一刻鐘以后開到了芬威區的議會大廈,周銘他們被直接送往選舉委員會的調查辦公室,當然為了調查的需要,現在這里已經被弄成了審訊室的模樣。老布魯克和fbi麻州分局副局長穆勒坐在對面。
穆勒的出現讓周銘頗感意外“我來的不是選舉委員會嗎怎么fbi也管這個”
老布魯克獰笑著回答“你想不到吧不過這還只是一個開始,后面你想不到的事情還會有更多”
相比老布魯克的囂張,穆勒或許是之前在周銘手上吃的癟,讓他很謹慎的回答“我們聯邦調查局的職責就是調查國內的一切違法犯罪行為,其中就包括在選舉當中存在的違法行為,不過在一般情況下我們并不會直接介入,只有在受到選舉委員會委托的時候我們才會介入調查。”
“原來如此,”周銘向后靠在了椅子上,“那么我這次面對的是什么調查”
“周銘先生,你這次面對的將是不正當競選和侮辱人格以及傷害他人等十一項指控的調查。”穆勒翻看著自己的文件資料回答,不過穆勒在回答的時候總感覺有些怪異,因為他總感覺自己是在回答上級的問題一樣,可他明明就只是自己審訊的疑犯呀,這讓穆勒感覺有些憋屈。
周銘樂了“十一項指控調查你們從哪給我羅織出這么多莫須有的罪名”
艾倫給周銘解釋“這是fbi的常用手段,他們總會把一個事情無限放大,把所有和這個事情有關聯的罪名都加上,這樣在起訴的時候就會有很大優勢,因為這么多罪名,總有對方無法辯駁的。”
“這就叫廣撒網捕魚了,看來fbi的手段也不怎么樣嘛”周銘調侃一句說。
啪
老布魯克狠狠一拍桌子怒道“周銘,請你注意一點,這里是選舉委員會的調查辦公室,不是你的宿舍,我想你是還想再加一條藐視選舉委員會和fbi的指控了”
“布魯克議員,我也要提醒你注意,我的當事人并沒有任何過錯,你現在的行為是在故意誣陷我的當事人,我的當事人有權進行辯駁”作為周銘的律師,艾倫馬上針鋒相對的頂了回去。
周銘則無謂的擺擺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就在這里聽著你在這里表演,我只是想問問,我究竟是因為什么受到了這么多指控”
“今天上午,維達社區選舉人鮑特勃在議會大廈門前遭人潑糞,他向選舉委員會舉報是你對他進行惡意報復,因為你們之前有過矛盾,這是指控調查文件你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