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繼續往下說“他們可以先拿一頭豬來換一粒藥,然后再去小寡婦家里過夜,這就是在得到了確切消息以后所做的對策,經過計算是能讓受益幾率得到穩定增長的。”
“可是老師,如果第三個人這樣做了,那么肯定第四個第五個人還會這樣做的,而隨著這樣做的人多了,恐怕賣藥的人也會了吧”班長陳樹說。
“當然會,”周銘理所當然的說,“如果賣豬的人很多,藥還會供不應求,最后只能提高藥的價格,這就是通貨膨脹。”
這邊周銘才說完,那邊又有人問“老師,那么如果有人手上沒有豬也想去女人那里過夜怎么辦是不是可以找其他賣豬男去借豬過來,等到過夜他賺到了豬以后再還回去呢”
“為什么不行呢不過為了確保自己能穩定賺到豬,這個人恐怕還必須去賣藥的那里借藥過來,承諾賺到豬以后歸還。”周銘攤開了雙手,“我相信這個情節大家都很熟悉了,今天花明天的錢,這就是貸款。”
“老師老師,”又一位同學舉手說,“可是如果這樣貸款的人多了,可是那小寡婦就只有一個啊,一旦小寡婦家里沒有豬了,或者小寡婦家里還有豬受不了搬家走人了可怎么辦”
周銘回答“如果我們把豬比作錢的話,那么當有很多人想著空手套白狼,是用貸款去小寡婦那里過夜的話,他就會還不上貸款,而之前由于藥的價格被抬到了一個虛高的位置,現在小寡婦突然走了,如果這是股市的話,同學們大家說會怎么樣呢”
面對周銘的這個問題,所有人腦海里都只浮現出兩個字崩盤
帶有顏色的故事往往能更吸引人,從古至今莫不如此,否則也不會有蘭陵笑笑生的那本能和四大名著比肩的曠世奇書某瓶梅了。
南莊農貿市場里,當周銘說出了成年人聽的故事以后,立即讓同學們躁動了起來,男同學都是亮起了眼睛,有些外向一些的還嗷嗷嚎叫了起來,而女生們則都羞紅了臉,有些還都捂住了眼睛。
“好了,我雖然不是啥正經的大學老師,但也不至于是那些舞廳小流氓,不會給你們講那種不健康東西的。”
周銘說,自從他在南江搞出了全國第一個夜總會以后,各地的夜總會和舞廳也都蜂擁而起,作為都,匯聚了全國最多資源的都,自然也不例外。而舞廳這種地方也是混子小流氓最多的地方,尤其是那種越便宜越不正規的黑舞廳,同學們有時候也會去舞廳玩,當然明白這點。
“其實我要講的這個故事很簡單,就是說有一天賣豬男趕著二十頭豬去集市上賣,可中途突然下雨了,集市關閉,男人的豬并沒有賣掉,只好找一戶農家借住一宿,第二天再趕集,開門的是一個女人,她對男人說家里就她一個人不方便,男人則哀求她求你了大妹子,你看外面雨這么大,我真的不好再去其他地方找了,要不這樣,只要你今晚讓我借住在你這里,我給你一頭豬你看行嗎”
“小寡婦想了一下點頭說那好吧不過家里只有一張床你只能睡地上,男人一聽又不干了,又和小寡婦商量要不給我也到床上來睡,我可以再給你一頭豬小寡婦聽男人這么說就點頭同意了。”
“于是這倆人就一起上了床,男人又提出要求說要和小寡婦睡覺,小寡婦不同意男人說再給你兩頭豬,小寡婦說睡覺可以但你不能動,男人答應了但過了一會央求想動一下,小寡婦不同意,男人只好說動一下多給兩頭豬,小寡婦高興的同意了,然后男人開始動起來了,可他才動了八下就停了。”
“小寡婦問他為什么停了,男人回答沒豬了,小寡婦說沒豬也可以動,男人又動了幾下說不占她便宜,小寡婦小聲說要不我可以給你豬就這樣到了第二天,男人高高興興的趕著三十頭豬趕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