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臣晏低頭看了一眼,報紙上赫然就是楚星瑤大學的時候,在學生會言笑晏晏的樣子。
許臣晏怒罵道,“這些怎么了能被翻出來,我明明已經都封鎖起來了,為什么還會出現”
董事會的人才是一頭霧水,媒體怎么寫,他們已然就是怎么看,怎么能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個年紀略大的長者說道,“許總,現在我們誰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可是如果在不把這件事解決了,只怕我們許氏集團會被別人落井下石的。”
許臣晏點了點頭,宿醉后的額頭還是疼痛不已,她皺了皺眉頭說道,“行了,你們先出去,我自己想一想。”
董事會的人出去之后,許臣晏這才問道,“楚星瑤來找我了嗎”
“楚總昨天來過一趟,當時您不在公司,楚總就回去了。”秘書低著頭說道。
“為什么叫楚總”許臣晏暴跳如雷的轉過身,“以前叫什么以后還叫什么,叫夫人,記住了嗎”
秘書都快嚇哭了,連忙就說道,“是,我記住了。”
“出去。”許臣晏揉了揉額頭,語氣不善道。
等到辦公室終于安靜了下來的時候,許臣晏這才坐在了椅子上。
之前發生的這一團糟已經讓她有些分身乏術。
本來和楚星瑤就處于一個冷戰期,沒想到現在又有許安安這個惹事精出來作亂。
一想到許安安,許臣晏感覺自己身上都是粘膩感,說不出的惡心。
自己看著長大的妹妹,一直以來也就當成妹妹來對待的人,沒想到最后居然會爬上自己的床。
這也就算了,如果在他清醒的時候,是一定能將她攆出去的,可是偏就發生在他什么都不記得的情況下,還真有一種吃蒼蠅的惡心感。
他的電話從昨天楚星瑤給她打完之后,就再也沒有響過,本來這個時候應該給楚星瑤打個電話告訴她自己身在何處。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面對楚星瑤居然有一種愧疚感,盡管他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絕對不可能做什么的,但是就是覺得愧疚。
第一監獄。
“魏許茹,有人來看你。”獄警說完之后,魏許茹就被人帶著走出來。
看見楚星瑤的時候,她笑了笑,“我猜就是你,現在還會有誰愿意來看我這個鋃鐺入獄的人呢”
“除了你誰還會記得我”
“楚星瑤,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吧可是要讓你失望了,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被輕易打倒的,我在監獄中看著呢,每天都看著你究竟會有什么好下場。”
“你背叛父親,背叛昭和,現在又將昭和當成自己的公司,這樣眾叛親離的你,我看著你會比我好到哪里去”
楚星瑤看著幾乎已經被監獄生活折磨的瘋癲的魏許茹,搖了搖頭道,“我對你從來沒有那么厭惡,只不過我是生氣楚雄進為什么永遠那么偏向你。”
“所以我只會發奮圖強,我越來越好,好到所有人都不可能忽視我的存在,那個時候,你魏許茹就算是能得到楚雄進的疼愛那又怎么樣”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是四海之內接楚雄進的,我比你強,就能永遠凌駕在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