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許臣晏頭疼的從床上坐起來,他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閉著眼睛回想昨天究竟發生了什么。
可是在回憶到他接到馮磊去了酒吧之后,就好像斷片了一樣,什么也想不起來。
下一秒他的后背上貼上一具同樣不著寸縷的女身。
“哥,你起的好早啊。”身后許安安明顯被吵醒的惺忪聲響了起來。
許臣晏渾身都僵硬了,一把推開她,可是在接觸到她的皮膚時,有感覺惡心異常。
“你有病啊”許臣晏惡狠狠地怒罵道,隨后就拿起自己的衣服開始穿起來。
許安安臉上一陣難堪,剛剛臉上還都是嬌羞的粉色,可是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后,一瞬間變成了蒼白。
“哥,你什么意思”許安安顫抖著聲音,渾身赤裸的問道。
“我昨天是喝醉了,不是死了好嗎”許臣晏扣著皮帶,隨后才說道,“我做了什么我自己會不知道嗎”
“許安安,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瘋了吧”
“今天我就告訴你,你要是敢把這件事到處亂說,放心我扒了你的皮。”
說完之后,就像是沾染到什么垃圾一樣,厭惡地看了一眼之后,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門。
許安安心如死灰,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看著還沒有散去的余溫,終于忍不住測眼淚流了出來。
一直以來許臣晏都知道自己對他的心意,她根本沒有辦法接近許臣晏。
昨天那樣的機會,如果放在以前他更是想都不敢想,更不用說有實施的機會。
好不容易她做出了這個決定,沒想到最后居然換來這樣的結局。
就算是沒有一句交代,但最起碼也會有起碼的安慰,可是許臣晏從頭到尾沒有表現出一點這樣的表情。
甚至剛剛的眼神幾乎想要讓她立刻就去死,許安安從來沒有這么感覺自己失敗過。
她捂著眼睛,眼淚還是從指縫流出來,嗚咽聲不住的響起來。
“哥,你逼我的。”許安安小聲卻堅定的說道,“這是你逼我的,所以你別怪我不留情面,咱們兩個人同歸于盡吧。”
“既然你不想讓我好過,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咱們糾纏到死好了。”
許氏集團。
“總裁,您終于回來了,現在董事們都在辦公室,想要見您一面。”秘書走過來著急的說道。
許臣晏想也不用想是因為什么,點了點頭快步往辦公室走去。
“許總,現在許氏集團的股票大受影響,如果不采取措施的話,只怕輿論一旦發酵的更厲害,對許氏集團只會更加不利。”
“對啊,許總,我看著就好的頭版頭條全部都是許氏集團,那些網友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神通廣大,竟然能翻出這么多舊新聞,甚至夫人大學時候的東西都翻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