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么呢。”蕭珠回握住他的手,鼻尖皺了皺,“我才沒覺得你做的過分呢,她這是活該,我只是線索斷了該怎么才能找到他的未婚妻呢。”
連張鳳婆都不知道,京城里找一個十幾年前的人無異于海撈針。
“叫哥去查,派人去城郊附近的幾個村子去搜,若她活了下,只可能是村子里的人給撿走了。”
謝宴遲心頭松了下,知道小姑娘沒有生氣,安了心,“不管那個杜韶念是人撿走了,還是怎么樣,總能查出。”
那樣的環境去養一個女童不太現實,要么是做童養媳,要么就是賣去戶人家做婢女。
可無哪樣,村子里平白多了一個人是不太現實的,總會有些風聲傳出,隨便去村子里問一問就知道了。
“我這就去給哥寫信。”蕭珠眼睛亮了下,又偏頭看他,忍不住夸他,“謝四,你真聰。”
謝宴遲彎了下眼,攥緊她的手,“你不生我氣就好。”
他就怕小姑娘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他的冷漠,可他處于深宮,那些個性命司空慣,從就不是好人。
“我不生氣。”蕭珠仰頭看他,認真的說“就像你昨天說的那樣,謝四,我是你的妻子,我也會毫不猶豫站你邊。”
“不管你做些什么,我都相信我的謝四不是壞人,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少年怔了下,小姑娘黑白分的漂亮眼睛里倒映著他的模樣,呆呆的。
她嗓音輕快,可卻再堅定不過。
謝宴遲心頭忽然生出幾分澀意,疼得他忍不住將她摟進懷里,埋她的頸間,嗓音悶悶的,“蕭珠,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
蕭珠看他,卻少年摟緊了腰,禁錮懷里,她鼓了鼓臉問“為什么呀”
謝宴遲偏頭親了親她的脖頸,輕聲說“我原先就能夠娶你,可你我越越好,讓我越越貪心,越越擁有更多。”
少年的嗓音有些顫抖,子也有些輕顫。
蕭珠意識到他現情緒不太,沒再掙扎,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可是我們是夫妻,你我好我你好,都是應該的。”
蕭珠鼓了鼓臉,又到什么,氣惱道“況且,那個張鳳婆就不是好人,她那是罪有應得,干嘛擔心我會生氣”
她越說越覺得生氣,伸手砸了下他的肩膀,輕哼,“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同情她”
“不是不是。”謝宴遲搖頭,頓了下才低著頭輕聲說“我就是擔心,擔心你覺得我沒你的那么好。”
這些時間,小姑娘已經很信任依賴他,她心里,他的印象很好。
可其實他清楚白的知道,自己沒有那么好,他怕她會覺得受到欺騙,然后就不喜歡他了。
“你笨不笨啊”蕭珠又生氣又覺得好笑,踮起腳尖捧住他的臉,氣勢洶洶的說“謝四,你給我聽好了,我就是一個很自私很自私的人,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罵你是個壞人,可只要你我好,我就喜歡你。”
她撇了嘴,毫不意道“旁人的看法與我何干,他們又不和你相處,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
少年還是有些呆呆的,那雙漂亮的眼睛怔怔的看著她,像是沒反應過,有點可愛。
蕭珠捧住他的臉,仰頭親了下他的唇瓣,“謝四,別太小心翼翼啦,我現喜歡你,只喜歡你”
她的唇瓣很軟,裹雜著她上淡淡的丹桂香味。
謝宴遲眼睛有些澀,他閉上眼沒敢讓眼底洶涌澎湃的愛意泄露出,彎腰堵住她的唇瓣,“蕭珠,這是你答應我的話。”
“別騙我”
小姑娘親得暈暈乎乎,應了一聲“好好呀。”
晚些的時候,鄭云奇過匯報情況,果然抓住了張鳳婆的同伙,是個賊眉鼠眼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勢不妙逃,最后還是卓禮給抓了回。
說到這,鄭云奇忍不住道“晉王殿下,你那個侍衛手真的不錯,我們都還沒看清,他就把那人給抓住了。”
謝宴遲淡笑了下沒接話,略微停頓了下吩咐“先讓人上一面,再分開關,我會有一些不錯的收獲,那個張鳳婆可不是什么經得起考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