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鳳婆絞盡腦汁的,隱約有了那么點印象,連忙開口“我問她叫什么,那丫頭也不肯說,最后只說自己叫什么念念”
“杜韶念”
“,應該就是這個名字。”張鳳婆說完,又小心翼翼地看他們,賠笑道“位貴人,小婦人知道的話都說了出,二位貴人能放我離開嗎”
“慢著。”謝宴遲抬眼,唇邊掀起幾分輕笑,“王倒是有一點比較好奇,能將人堂而皇之的拐出京城,你背后那人的能量恐怕不小吧”
他修白皙的手指把玩著玉扳指,扳指玉質通透,襯得他膚色冷白貴氣,神情散漫,可教人卻不敢直視。
張鳳婆僵住了背,茫然抬頭,“小婦人不白貴人您的意思。”
“別揣著白裝糊涂。”謝宴遲嘖了聲,嗓音里裹著冷意,“若你背后沒有站著其他人,你能夠得上淮鄭氏”
雖說,這其有著那位錢三公子牽線。
可她能夠得上錢三公子,那位錢三公子又將她引薦給鄭云奇,這代表她也不是個簡單的伢婆。
這背后涉及到的銀錢,又豈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伢婆能夠保管得住的
張鳳婆攥緊了衣裳,臉上堆笑,故茫然,“貴人,小婦人實不白您的意思,我這我這”
“得。”謝宴遲打斷她的話,眼底一片漠然,偏頭看向鄭云奇吩咐道“行了,叫人把她帶下去吧,你們府里應該有看押那些不聽話下人的地牢吧,把她丟進去,嚴加看管,關個三天就老實了。”
鄭云奇訕笑了下,點點頭“是。”
張鳳婆這下徹底慌了,連忙尖聲開口“我說我說,放了我我什么都說。”
鄭云奇止住那些小廝的動,偏頭看向謝宴遲,詢問“晉王殿下,那還要不要再”
“拖下去”少年眉眼并未有絲毫動容,嗤了聲“已經給過一次機會了,她既然不珍惜,那就讓她好好地牢里自己是什么樣的份,有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這會兒還拎不清自己的份,真是個蠢貨。
又或者說,這張鳳婆還是看他們年紀輕,便以為隨便糊弄句就可以過去。
張鳳婆聽清他嗓音里的冷意,也不敢再隱瞞,連忙開口,“貴人貴人,我說我說,我什么都招。”
“晉王殿下晉王殿下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您問什么我都說,絕不會再隱瞞。”
“晉王殿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吵死了。”少年擰起漂亮的眉,冷聲道“堵住嘴拖下去。”
那些小廝得了命令,其一人拿出塊破布堵住張鳳婆的嘴,不顧她的掙扎,氣勢洶洶的將人拖了出去。
臨出門時,少年輕淡的嗓音傳了過,“看著點四周,她敢一個人過,恐怕有人接應,別把其他人放跑了。”
那些小廝神色一肅,應下“是。”
謝宴遲敲了敲桌,淡聲道“卓禮,你也跟過去”
從窗外不知何時落進一人,他單膝跪地,恭敬的應了聲后便出門迎上那群小廝。
聞言,那張鳳婆費力掙扎的子終于停了下,面帶幾分頹色。
這晉王殿下說的這樣準,又準備的這么充足,哪有半分京城里傳言除了脾氣暴戾一無是處的樣子
恐怕所有人都低估了他。
將張鳳婆壓走后,鄭云奇跟著去幫忙收尾。
包廂里,只剩下蕭珠和謝宴遲人。
瞧著小姑娘神情懨懨的發呆,謝宴遲握住她的手,嗓音有些悶悶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做的太過了些”
小姑娘愣了下,“啊”
少年垂下眼睫,輕聲說“我看你從剛剛開始就沒怎么說話,我以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