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他做什么”云池好奇道,“你上次不是說過,你不能再去找他”
“是的。”薩迦說,“我發誓退隱于此,等待自身的湮滅,從此不再插手新神的布局和統治。我有誓言在身,自然不好再去拜訪祂。”
薩迦抬起眼睛,諸世諸界的星塵溫柔旋轉,凝視著云池,“但是現在,我恐怕有了不得不去找他確認的事。你的身份,我留下的印痕我避世太久,早就不清楚新神玩的把戲究竟都有什么講究,我也不知道你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
“有什么問題”云池訝異地打斷了他,“我吃得好睡得香,一口氣上十層樓不喘氣,沒什么問題啊”
薩迦苦笑道“不,你無法感知,但是我知道。我每日每夜地看著你,透過你的皮膚,你的血流,你的骨骼”
薩迦灼熱的手掌,輕按在云池的胸口,頓時讓他呼吸困難,渾身緊繃,體溫都升高了。
“怎、怎么”云池結結巴巴地問。
“你的身體是十七歲,可是你再沒有長高。”薩迦說,“一開始,你的體重還有波動,可是到了現在,它也成了一個恒定不變的數值”
云池凝固了,他抓住薩迦的手,困惑地問“那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不知道,我從未遇到這種情況。”薩迦把他重新抱在懷里,“尤卡摩寧既是時神,也是歷史和記憶之神,祂知曉過去與未來的一切。我得去找祂,去解決這些問題。你留在島上,可以嗎”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嗎”云池看著他,試圖以可憐巴巴的小狗眼神打動薩迦的心,“你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嗎”
不好了,薩迦身體僵硬,甚至顫抖起來,他無法抵御這樣的眼神他要屈服了,他要、他要
“我不能”神明試圖掙扎,“尤卡摩寧所在的神宮,建立在一個世上不存在的地方,那里充滿了混沌的亂流,凡人如果去到那里,可能左眼會衰老至耄耋之年,而右眼卻退回到牙牙學語的幼兒時期求你,幼崽,我真的不能”
云池失望地嘆了口氣,他的逼迫無法成功,但是另一種新的樂趣浮現上來他很想看看,薩迦會在這種懇求的眼神中有什么反應。
“嗚嗚,”云池毫無誠意地嗚咽,“你要把我一個人丟在島上,我會很孤獨,很寂寞,我會”
薩迦抖得越來越厲害,最后,伴隨著“砰”的一聲,云池的身體驟然彈起在一個更柔軟、更蓬松的毛堆之中。
薩迦變成了大海獺的模樣,用更圓溜溜、水汪汪的黑眼睛和云池可憐地對視,加上柔軟的毛臉,以絨絨抖動的毛耳朵。
哎呀,云池敗退了,要知道,人是不可能在對視的比賽上贏過海獺的。
“你就是故意的,”大海獺悶悶不樂地控訴,“你就是想看我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樣子。”
“我沒有,”云池試圖狡辯,“我的眼神就像我的心一樣純潔無瑕,我”
狡辯的企圖立刻失敗,云池被海獺淹沒在厚毛中,承受尖牙在癢癢肉上輕輕的咬合,笑鬧得嗓子都快啞了。
“救命、救命”
“沒人會來救你的”薩迦兇惡地鼓起腮幫子,“你叫破喉嚨不,你叫吧但是不要叫破喉嚨哦,嗓子疼了就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