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幫你出去,”陳蘊漆黑的眸子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連說話也無悲無喜。
“咳咳,”也不知是不是原身nc身體參數羸弱的緣故,許霖汀躺在地上,不自覺的咳嗽起來,咳嗽聲很大,有如一個哮喘病人病發時那般呼吸不過來。
“為什么要欺騙我呢”許霖汀嘴里還在不停的咳嗽,蔣三少就已如幽靈一般湊到許霖汀眼前。
男人伸出手,手指慢慢摸上許霖汀滿是血漬的臉。
蔣三少的手很冰很涼,僅是輕微的觸碰,就令許霖汀竄起一陣無名的冷汗。
男人發出自嘲的笑聲,一手鉗制許霖汀的腰,一手掐住他的下頜,幾乎是強迫式的掰過許霖汀的頭,逼著對方同自己對視。
“為什么要送我紅繩呢”
許霖汀喉頭發緊,沒接話。
“你到底靠這張臉迷惑了多少人,”蔣三少瞇起眼睛,冰冷的手指劃過許霖汀的輪廓。
許霖汀停止了咳嗽,很快冷靜下來,他沒躲,也沒掙扎,眼睛坦率而又平靜的同對方對視,面不改色道,“所以呢你要殺了我嗎”
這是第一次,許霖汀用這樣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蔣三少表情瞬間凝滯,神識竟跟著有一絲恍惚。
許霖汀看出了男人的遲疑,他毫不猶豫伸出還沒解綁的雙手,圈住蔣三少的脖子,慢慢湊上前,瑟縮著身體,輕輕道,“你現在這副樣子,讓我覺得好害怕好陌生”
蔣三少心口一緊。
“你就不能對我再溫柔一些嗎”
蔣大少一陣恍惚,手中的力道也不由放軟,就連表情都跟著一并軟化。
許霖汀故意露出自己的細白的手腕,“你看,我一直都把它系在手上。”
蔣三少低下頭,看著許霖汀手腕處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紅繩,嘴唇微動,指尖在許霖汀的臉上描摹。
“你為什么就不能再聽話一點呢”
說著,男人眼底出奇劃過一抹受傷般的暗色,語氣都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起伏,“你明明知道”
“我根本舍不得傷害你”
蔣三少看著對方被烈火灼燒的痕跡,眼神暗了暗,慢慢低下頭,語氣也不自覺的軟下來,“你知道嗎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邊,即便你滿口謊言,我也心甘情愿被你蠱惑。”
此刻的蔣三少就像一個人格分裂的精神病,上一秒像在打量著待宰魚肉的屠夫,這一秒卻像跪在神像面前卑微祈求的苦渡人。
他的眼中暗流涌動,眼中飽含痛意,“好好呆著我身邊,不要離開我好嗎”
許霖汀張了張嘴,還沒出聲,他的身后就冷不丁地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
“放開他”
蔣三少表情一變,黑色的眸子閃過一抹暗色,死死地望向聲源。
蔣四少面色如土的站在原地,目光如炬的盯著自己的狼狽不堪地新娘,尤其是當他看到對方臉上那道明顯的疤痕,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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