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霖汀臉色發白,心臟都快跳出喉嚨。
蔣二少也被刺激得急紅了眼,猛地抬頭,目光直梭梭地對上蔣程旭。
狂風大作,四周再次飛出成千上萬把利刃,盡數對準蔣程旭的方位穿梭攻擊。
“不自量力”蔣程旭眼神冰冷,眼中飽含輕蔑之意。
果不其然,下一秒,所有的利刃在靠近蔣三少的頃刻熔化,一切都不過是徒勞。
蔣邵錫咬緊牙關,不再反抗,轉而抱緊身下的許霖汀,用最后的能量保護著許霖汀不受傷害,跟許霖汀細皮嫩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男人渾身上下的皮膚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綻,就連他的人皮都要開始脫落,整張臉沒有一塊好肉,全都是刀痕。
而他與許霖汀的距離只有兩厘米,許霖汀后背靠著硬地,眼都沒眨地躺在地上,他可以清晰無比的看到男人每一塊突起的血肉在不斷綻開。
如果說剛剛許霖汀騙他說看到了對方的本體,那么這一瞬間,許霖汀是真的看得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能感受到猩紅的粘液掉落在他的臉頰上的觸感。
許霖汀張了張嘴,瞳孔微顫,似乎是想說點什么。
男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他情緒的變化,艱難地扯出一抹笑,輕聲安撫道,“別怕,我在。”
“你”
許霖汀躺在地上,張了張嘴,但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就眼睜睜地看著四周猛然綻開一朵煙花。
煙花飛濺出的液體澆在他的臉上,滑進他的鎖骨,就連他的紅嫁衣上也跟著再一次浸入猩紅,連帶著嫁衣的顏色也跟著變得詭譎而艷麗。
許霖汀瞳孔震大,徹底失聲。
眼看距離目的地愈來愈近,陳蘊的腳步猝地停下來。
蔣四少走出去好遠,發現他沒跟上,眉頭皺緊,有些不悅地回頭看向他,“怎么了”
陳蘊像是感應到了什么,表情變了又變,他看了一眼火星不斷閃爍的方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后。
“你先去,我馬上趕過來。”不等蔣四少多加詢問,陳蘊就直接撂下一句話,轉身就是一個疾步,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蔣四少也跟不關心陳蘊的死活,他現在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丟失的新娘。
一想到許霖汀,蔣閆宇的臉色愈發難看,立馬加快了腳步。
“為什么”蔣大少陰翳的目光橫掃四周,聲音嘶啞而陰沉。
“為什么出不去”男人五官都變得略有些扭曲,眼底泛著兇光。
“我的新娘”
蔣添凌死命地撞擊著困住自己的透明膜,嘴里發出低低的怒吼,但每一次撞擊都勢必會將原本的力量反彈到他自己身上。
力量的每一次反噬都會讓男人有如抽骨扒筋般的疼,但他如一頭被鐵籠的雄獅,即便渾身是傷,也不肯放棄。
也就是這一瞬間,蔣添凌猝地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停下動作,表情微變,望向門口的方向,一張熟悉的臉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又是你”蔣大少剛一看清對方的臉,眼神徹底冷下來,他一個瞬移,立馬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帶著摧毀一切的狠厲。
陳蘊面色不改的站在對方面前,即便是被掐住脖子也沒有反抗,他神色坦然,眼神冰冷,啟唇道,“你想離開這里嗎”
蔣大少表情一變,“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