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發出冷笑,卻沒有說話。
強大的壓迫感如泰山壓頂,令管家額際成顆的冷汗瘋狂涌出,身體直接抖成了篩子。
蔣四少無聲地轉了轉自己的手指,就像殺豬的屠夫在動手前活絡筋骨。
管家似乎意識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雙唇緊閉,慘白著臉沒說話。
一旁的許霖汀不動神色地伸出手,在詭異一觸即發之際飛快拉住男人的胳膊。
蔣四少暴虐的表情明顯僵住。
“我好累啊,”許霖汀主動從身后抱住男人的腰,親昵的蹭了蹭男人的后背,嘟囔道,“我們回去吧。”
蔣四少心口一軟,反身將人抱緊懷中,這一刻,男人什么脾氣都沒了,全被許霖汀輕輕松松兩句話橫掃得一干二凈。
許霖汀立馬做出求抱抱的動作,蔣四少心會神領,一把將人打橫抱起。
“好,我們回去。”
管家仍舊跪在原地,心有余悸地渾身打顫,他隱晦的看向少爺離開的方向。
也就是這一秒,他猝不及防地同許霖汀星光閃爍的眸子對上,后者彎了彎眼角,朝他露出一個天真之余又干凈的笑,管家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瞳孔微縮,他連忙低下頭,捂住心口。
好半天,等到確定兩人的背影已經徹底消失在他的眼前,管家這才緩而慢地轉動視線,目光無魘地看著面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女人。
就在楊丹竊喜著想要站起來的瞬間,管家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一記榔頭手肘砸在女人的后脖,楊丹瞳孔一縮,眼底還有著余震,瞬間暈了過去。
管家有些厭惡地揪住女人的衣服,拎起對方就往旁邊拖。
第22章
好疼
朱婷婷嗓子眼澀得好似被火燙過,又干又痛。
還不等她腦袋稍微清醒一些,一股后作用力猛地把她從池里拽起,下一秒,蔣大少那張被水泡發得滿是褶子,滿臉流膿的臉就猝不及防地撲在她的眼前。
朱婷婷瞳孔一縮,混沌的大腦瞬間被嚇到清醒。
蔣大少朝她咧開嘴,露出薄涼而又猙獰的笑容,“你是一個不錯的容器。”
什么
朱婷婷大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還不等朱婷婷想出一個所以然,男人就像做法一樣,從身后變出一條同螞蚱般大小的蟲卵,雖然猜不出是什么蟲子,但蟲子透明的軀干上還附著著大量透明的粘液,時不時蠕動一下身體,看起來十分惡心。
男人一把鉗住朱婷婷的下頜,朱婷婷瞪大眼,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死死地咬住咬住牙關,但她的力氣在男人簡直就是不自量力,不堪一擊。
蔣大少將蟲子一把丟進朱婷婷的嘴里,強迫得捂住她的嘴,死死地讓她將其咽下去。
也就是這一秒,朱婷婷驚愕的發覺自己渾身上下那股鉆心的疼痛竟跟著一并消失,就連斷裂的脊背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愈合。
還不等朱婷婷從震驚中緩過神,她就驚愕地發現眼前的男人突然站起身,目光直梭梭地盯著自己,下一秒,她就惶恐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站起身,有目的性地開始往舊花園門外的方向走
好痛
我好痛
蔣三少像是披著人皮的焦炭,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猩紅的紋路布滿他的全身。
他強忍著痛意,手指紐作一團,雙膝跪地,焦灼而又痛苦地望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