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霖汀收回手,不動聲色道,“我們老爺。”
楊丹愣住。
我們老爺蔣老爺
“什,什么意思”楊丹呼吸急促。
許霖汀嘴角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用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從容道,“我們老爺早年喪三子,整個蔣宅只有四少爺唯一一位少爺,老爺雖已過壯年,但現在依舊身強體壯,可惜三姨太是個瘋婆子,沒法為我們老爺誕下新的子嗣”
楊丹咽了一口口水,一個荒唐的念頭在她的大腦逐步形成,“你是說”
許霖汀嘴角笑意更深,“只要你愿意,你就是我們蔣宅的四姨太,少不了你的榮華富貴,整個蔣宅都會成為你最堅實的后盾。”
楊丹一聽,立馬動搖了。
但她動搖的原因可不是為了什么榮華富貴,而是這對她而言,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接近蔣老爺的理由,她不僅可以趁機收集對方的記憶碎片,而且還可以合理接近三姨太,拿到三姨太的記憶碎片,這樣她就很快可以離開游戲,在外面逍遙快活了。
楊丹眼中露出狂喜之色,但她還是努力的克制著面部表情的流露,她沒有多加猶豫,立馬拽住許霖汀的手,迫切道,“我愿意,我可以。”
“可以什么能讓我也聽一聽嗎”雄厚而又低沉的男聲冷不丁地出現在楊丹身后,在寂靜的夜里,竟多了一絲詭譎之感,讓人聞聲不寒而栗。
楊丹沒由來地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哆嗦了一瞬,顫抖著轉過身,望向身后。
只見蔣四少右手提著紅燈籠,身后跟著管家,兩人冷不防地站在拐角的位置,蔣四少同冰刀般鋒利的眼神直梭梭地落在楊丹抱住許霖汀的兩只手上,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又將兩人的話聽進去了多少。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么可想而知,楊丹早已被蔣四少用眼神千刀萬剮。
許霖汀在男人出現的剎那,面色沒有半分失態,他面上的笑容依舊得體,似乎并不意外。
蔣四少急促的邁開步伐,就像一個抓小三的原配,一把薅住楊丹的頭發,連拖帶拽地將人從地上抓了起來,用力地將其丟開。
“啊啊啊啊啊啊”楊丹就像被男人單手拎起來的小雞,毫無抵抗力,頭皮上劇烈的撕扯感讓她嚇得發出刺耳的尖叫。
伴隨著一聲悶響,她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痛得她五官全部擰在一起,皺成了一塊抹布,痛不欲生。
眼看下一秒,蔣四少就要上手打人,許霖汀忙不迭地拽住他的手腕,以風馳電掣的速度抱住對方,趁著這個間隙,吻在男人的唇上,及時分散了的注意力。
蔣四少先是一頓,然后冷硬的臉就像緊繃的弦到達一個臨界點突然斷裂,慢慢變得委屈擰巴。
男人氣沉丹田,咬牙切齒道,“她在勾引你。”
許霖汀在男人的臉上親了好幾口,安撫道,“她說她想嫁給老爺,想要我幫幫她而已。”
老爺二字一出,蔣四少的表情驟然一變,連帶著他看向女人的眼神除了剛剛的憤怒憎惡嫉妒之外,還多了一絲憎惡之意。
楊丹兩只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劇烈的疼痛讓她只能蜷縮成一團,好似只有這樣才能減輕她的痛苦,可想而知,剛剛蔣四少將她甩在地上時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蔣四少露出一抹冷笑,看向女人的冰冷而又無魘,“沒想到這個老家伙還這么有魅力,竟然還有女人愿意貼上去。”
說著,男人眼底劃過一抹暗色,陰惻惻道,“事已至此,我豈不成人之美哉”
一旁的管家虎軀一震,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猝地看向地上的女人。
果不其然,蔣四少慢慢將目光看向他,眼底寒光冷肆,“好好照顧她,等我的婚禮一結束,就好好安排她和我爹的喜事。”
躺在地上的楊丹一陣狂喜,即便她依舊覺得被撞擊的地方鉆疼得厲害,但或許是這個好消息沖昏了她的大腦,竟麻痹了這股疼痛。
管家心一咯噔,呼吸一窒,哆哆嗦嗦的走上前,去開始去扶地上的女人,顫顫巍巍道,“是。”
“還有,”蔣四少眼底的寒意更深,“她到底是怎么跑出來的”
管家一聽,兩眼一黑,飛速跪在地,“是我辦事不力,望少爺輕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