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棉花糖這個小鬼是怎么回事,倒時差倒得跟兩邊的時間都搭不上邊。睡到這個時間也不到日本那邊睡覺或者起床的時間。
和尤里嫌棄的語氣和表情不一樣,普利賽提家的老爺爺倒是挺熱情的,在他到了莫斯科之后就一直招待迪蘭。
只不過迪蘭的俄語水平,只聽懂了一點點從他大父親那邊學過來的日常招呼,這在老爺爺面前就完全沒用了,少年幾乎是一頭懵完全聽不懂的,全都需要尤拉奇卡幫忙翻譯。
然而,冰上的老虎先生愿不愿意翻譯,這就取決于他的心情了。
在他下樓之后老爺爺又熱情的跟他說了什么,迪蘭推斷是叫他吃早飯之類的,所以他點了點頭,走上前拿起一碗土豆泥就開吃。
并且,他還走到人家尤拉奇卡座位的前方站著,完完全全的店主對方看向窗外的視線。
“啊,原來昨晚下雪了啊。”少年用鐵勺舀著土豆泥,走上窗邊,看著外面白茫茫一片的積雪。
這個時間在他的理解,無論是現在和爸爸生活的時候,還是小時候還在底特律那會,都已經在春天,或者有進入春天的跡象了。
然而在西伯利亞的這邊,春天看起來還遠著呢。
目光放遠,少年看著遠處的一棵又一棵的因為積雪而變成銀白色的樹林,有些心動。
他在聽到尤拉奇卡要過來的時候,是想到這里還能夠看到冬日的松樹和云杉才要求跟過來的。現在也如同他預料的一樣,外面一棵一棵造型高直的,就是被染上雪色的云杉。
“嗯,這里下雪到五月都不要覺得奇怪。”尤里用他特有的冷磁嗓音應了一下,一口氣將杯子里面的水喝完后站起來,幾步來到迪蘭身邊,“我小的時候爺爺還會用雪橇犬來拉我出門,但后來它們上了年紀去世之后就再也沒有過了。”
雪橇犬幾乎是擁有土地和民房的家庭必備的寵物,他們家以前也有,只不過沒有尼基福羅夫家的馬卡欽那么長壽。
那幾只看起來憨得不行的狗在他升少年組的時候就去世了,然后到現在爺爺都沒有養新的小狗子。
“唔,有照片嗎”迪蘭有些好奇,問好朋友要更多的信息。
“那個在爺爺那里,”金發青年低頭,看著認識了這幾年長高了挺多的小鬼,他的表情有些你居然聽不懂我想說什么的無奈的表情,“我的意思是說,你想要出門的話,我們只能自己走過去了。”
他們家在十幾年前就沒有雪橇犬了,所以也理所當然也沒有雪橇犬幫忙拉車。
“那吃完午飯再過去吧。”
這樣一聽的迪蘭馬上轉身就坐到了沙發上面。午飯的時間應該要過幾個小時,飯后正好是日照最充足的時候,希望那時候雪能夠稍微融化一點點,走上去也會好一點。
窩在沙發,感受壁爐燒得溫暖的氛圍,迪蘭在這個春日也寒冷的地方,也有些期待等下在雪中樹林行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