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怎么不知道他們出去了”
很顯然,這位大父親先生就是沒有仔細聽兩天前的話。
“迪蘭說想要看一下莫斯科,所以我答應了。”勇利重新將兩天前跟丈夫說的話再重復一遍,“我想他出去走走應該會有用,就放他出去了。”
又尤里奧帶著,他是完全不擔心的。
的首都莫斯科,昨天才到達還在倒時差的十五歲少年打了個哈欠,頂著那一頭的亂發坐起來。
他看了一眼窗外發現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位置,而他還有一點點困之后,又往后一倒,軟塌塌的倒了回去,閉上了眼睛。
莫斯科這里比長谷津冷太多了,就算開了暖氣他也好不想起床。
被包括在毛毯下的腳動了動,這下子迪蘭整個人縮回去被子里面,要再睡一個回籠覺了。
仿佛跟他作對那般,在他躺下來之后沒一會房間的門就開了,一米七八的金發瘦高青年走進來伸手就拉開了他身上蓋的柔軟毛毯。
“干什么”迪蘭惱火道,伸手要將被子抓回來。
然而他人還在睡得迷糊,而且手也不夠長。沒過幾分鐘,他就被迫的完全醒來了。
“好冷,被子還給我啊”
重新坐起來的少年伸手將毛毯扯回來,兩下把自己圈住,有困困頓頓的往前,將自己身體那樣對折著倒下去。
“你一覺睡到大中午了,別睡了給我起床”尤里眼看著這個小鬼又要睡回去,伸手抓著棉花糖后脖頸的毛毯,“快點,爺爺準備的早飯都在落下放了好幾個小時了”
尤里普利賽提的老家就在莫斯科,他們兩人帶著的地方就是尤里轉到雅科夫教練前常住的普利賽提老宅一家非常普通的,看上去還有一些舊的老民房。
“來了來了。”迪蘭挪蹭了一下,躲開好朋友的手,以圍著毯子的姿勢小心的下床,打算就這樣去洗漱。
不過這想都不用想,尤里是不會答應的。所以在少年腳剛踩到鋪好地毯的地面上時,金發青年的大手一伸,毛毯就被扯了下來。
并且留下一句自己穿厚衣服的話,就轉身推開房門出去了。
三月份的莫斯科還是非常冷的,他們飛機下來的那天,外面還下了一場大雪。普利賽提家的爺爺來機場,用那家開了十幾二十年的老爺車載著三人在雪地上面行駛的時候,那個顛簸感把他嚇了一大跳。
待他洗漱完畢,沿著老舊的木樓梯咯嗞咯嗞的下樓時,尤拉奇卡早就坐到了餐桌前拿著個冒熱氣的茶杯,而老爺爺則坐在他對面。
“下來了”金發青年轉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繼續看著窗外,舉起茶杯喝水,“外面的時間都快到午飯了,才起來。”
莫斯科時間和東京時間差了六個小時,這個時間是長谷津的晚飯時間,卻是這里的十一點出頭,將近午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