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我跳女步我不要我不會”金發的少年在舞蹈室木板地上面蹦著耍賴道,手指戳著面前朋友的肚子。
當然,當撞到硬邦邦的腹肌時,他又偷偷的把手收回來,“為什么不讓尤拉奇卡跳女步我要跳男步”
他小的時候聽上課的小伙伴說學華爾茲的時候,幾個小男孩的神情可驕傲了,還有一個甚至舞伴是班主任老師只有從來沒有參加過的他,努力收起羨慕的表情,嘟著嘴聽他們說故事。
“小迪蘭”
才剛剛安排好時間表的維克托嘆了口氣,歪著頭無奈看著自家的兒子,以及跟著過來的戀人勇利。
現在小豬豬正拉著兒子的手,小聲的哄著要不讓他陪迪蘭跳一次,滿足他想要跳男步的意愿,然后讓他乖乖陪尤里奧練習跳女步。
而被哄著的少年,還在扁著嘴有些不情愿,看起來要再跟他爸討要一些好處的樣子。
小豬豬溺愛孩子溺愛太過了哦。
俄羅斯青年手一伸,將正在和迪蘭說話的戀人攬回來自己的身邊,壓低身子帶著笑臉去看兒子,“不可以,這個是我的戀人,所以是不能夠陪迪蘭你跳舞的”
他拍了拍勇利的肩膀,直起身讓自己帶去給孩子的壓迫力減少一點,“小迪蘭想要跳男步的話,等以后找到了喜歡的人再說吧。”
說著就要去指揮尤里奧開始練習。
“切,尤拉奇卡也沒有戀人啊。”不服氣的少年小聲抱怨道,但最后還是站直腰背,讓身體的線條呈現優美的狀態,然后伸手搭到面前的好友掌心上面。
腳上前一步后腰往后仰,迪蘭側頭眼睛看向舞伴的肩膀,擺好準備姿勢。
就等待大父親說開始了。
“雖然尤里奧單身,但誰讓他這賽季選了圓舞曲呢,”維克托看著兩人的預備姿勢滿意的點了點頭,“你也不能想象,他用美惠媽媽演奏的曲子,在冰場上面跳女步的感覺對吧。”
雖然說七年前他家的小豬豬,在他第一年過來長谷津給他當教練的時候,有過以女性方位來演繹的經歷。
但那只針對小豬豬,現在二十一歲的尤里奧還是算了。
把老虎給惹火了的話,可能會被咬爆頭。
“也不是不行。”
少年吐槽了一聲,然后挺胸做到盡可能的貼近舞伴。按照他現在的身高,他的肋骨位置剛好貼到尤拉奇卡的腹肌上面。他在考慮用硬度比肚皮要大的肋骨,去把對方戳疼的可行性了。
“哧。”面前的青年發出一聲輕笑,透過骨傳導到他的身上,讓其聽起來有不一樣的感覺。
只見從進來舞蹈室之后就努力保持狀態的青年放松下來一點,碧綠色的眼睛往下瞟了過來比他矮半個頭的少年。
“你再敢亂說,我保證你下一場比賽得穿著裙子上場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