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進行得比較順利,雖然波折也不少,李江三人經過了諸多麻煩,總算是確定了所有細作的身份。
接下來需要將他們全部逮住。
幸虧他們互相之間也不知道身份,幾人倒是還算順利。
不過還是花了點時間,兩天過去了,而這期間,大師依然沒有出房間。
城里現在剩下的最后一個細作,就是六扇門的那個密探,對方的武功比較高超。
先讓應風偽裝成堂主的身份,聯系對方出來,剩下的人早就等到了,一起出手將對方拿下。
他們讓六扇門那個細作出來之后,對方發現自己暴露了,還試圖欺騙剩下的兩個六扇門密探,讓他們幫自己,也幸虧了應風手里那個月殺教堂主的令牌,他們早做準備下,那密探算是在自己前同事面前自爆了。
等抓完了細作,接著就是替換石料。
搞完了一切,大家都松了口氣,然后讓六扇門的密探提前回云陽城給圣上報告通州的情況。
一切結束之后,正好到了第三天早上,大家總算是松了口氣。
還好,趕上了。
但是等他們回客棧時,發現大師終于出了房間。
他的手上放著一個木頭制作的腕帶一般的東西,上面有兩根長短不一的指針,大師望著那東西,皺著眉頭。
他將內力注入其中,那兩根指針中長的那根突然轉動了起來。
幾人愣在了當場,聽著那齒輪轉動的聲音,看著那變動的指針,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大師什么話也沒說,徑直穿過幾人,朝著門外走去,玄明玄濟跟了出去,只看到大師朝著馬廄而去的身影。
玄明記起了那指針轉動時的聲音,以及那兩根指針中長的那根最開始指向的位置是大河河壩的方向。
最短的則對著漠河河壩。
那齒輪轉動的聲音,玄明從來沒聽過,只覺得那聲音像巨石滾落一般的聲音,只是小了很多。
“大師制作的是什么東西,怎么突然走了,水患的事情不是解決了嗎”李江問。
玄明和玄濟沉默著,過了許久,玄濟先回話了“你們覺不覺得,那東西像個小型羅盤。”
“羅盤羅盤不是用來測方向的嗎”
“是啊”玄濟咽了咽口水。
“剛巧對應的就是漠河河壩和大河河壩的位置,而漠河河壩那根沒有動,大河河壩那根動了。”說完,玄濟面對幾人,“你們覺得這是什么意思。”
“月殺教既然要搞事情,怎么會兩條河壩,只搞一條。”玄明突然喃喃道,“他們費盡了心思,各種隱藏,甚至派出了那么多人,卻只對兩條河壩中的一條動了手腳”
之前他們的注意力全到了漠河身上,甚至之前大師也只去漠河河壩看了看,于是他們便完全忽略了大河河壩。
大河河壩距離通州要遠一些,如果決堤造成的傷亡也沒漠河河壩決堤造成的嚴重。
但是并不代表著,它決堤就不是大的災難了,只是相對而言,它比漠河河壩決堤造成的傷害小上一些罷了。
“糟了”
玄明第一個沖出去,玄濟隨后跟上。
“騎馬”
等他們到了馬廄,這會兒白龍和大師都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