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知府可知道月殺教”玄明又問。
劉知府當然知曉,這個教派的名氣很大,就算他們已經十年沒有搞過事情,也依然讓人記得十年前他們到中原是如何的囂張。
其實不只是武林中人集結準備對付月殺教。
就連朝廷也派出了六扇門去輔助解決月殺教,還有一件可能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先皇派人去找了明鏡法師,倆人徹夜長談。
第二天,明鏡法師的弟子,佛子大人便獨自離開了佛門,之后于青山失蹤。
劉知府既然被派到了通州這樣的經濟中心,自然不是什么小官,他的外放是為了給他升官增加履歷,等到他再次被召回云陽城時,就會順利升官。
他父親便是高官,他算是世家子弟。
所以也知道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我自然知曉那月殺教,大師的意思是,月殺教準備搞垮河壩”劉知府問出了這話,心里越發沉重,只是
“可有證據”他又問。
“我見過月殺教的細作,而且我可以聯系到他。”應風開口了。
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睛都轉向了他。
應風掏出衣襟里放著的易芒之前送來的令牌,道“這是月殺教堂主的令牌,從朝廷派來的六扇門密探中,有一個是月殺教的細作,經過他之前泄露給我的消息來看,漠河河壩有三處被他們替換成了劣質石料,很有可能在某個漲水時期決堤。”
“那個漲水的時機在三天后。”玄明接了一句,“普渡大師在來這里的第一天去看了漠河河壩,之后說出了三天后這個時間。”
如果這幾人沒有說謊的話,事情就大發了,劉知府有些窒息。
如果在他做知府的時間里,通州的河壩真的決堤了,他也不用回去了,或者說他回去之后,面臨的大概就是牢獄之災了。
這種事情,當地的知府總是要擔些責任。
就連圣上恐怕都要向上天寫“罪已詔”。
玄明聽了,心里稍微緩了緩。
難怪大師要讓他們跟著劉知府過來,他應該早就知道等他們所有人匯集到一起就有機會解決水患的事情了。
那這樣一來,大師之前的話,難道說的是其他的危機
玄明依然有些想不明白,但是他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盡可能解決他們已經知道的事情,如果他們解決了,或許大師之后要面對的就輕松些。
“以前是月殺教在暗,我們在明,現在可反過來了。我們完全可以找機會,將月殺教的細作都抓出來,將他們做的小動作都解決掉,水患的事情,大概也就不會有問題了。”玄明繼續道。
“他們有特殊的聯絡方式,我暫時還不知道。”應風有些消極。
“那就巧了,我們破解了他們的聯絡方式。”李江冒了個頭,“我們昨天已經找到了城里所有的白點螞蟻蟻窩,只需要玄濟師父的蜜蠱卵,就可以獲得他們留下的訊息,根據這些線索應該能抓到他們。”
應風有些吃驚。
看來大師早就料到他的能力不足了。
雖然對于大師給的考驗無法完成有些難受,但是至少可以讓通州的百姓不必遭遇災難,應風多少松了口氣。
特別是他來得早,雖然用的是假身份和那些人接觸,但是多少還是有些感情在的,他也不希望這樣一個城市最后變成一片汪洋。
“事不宜遲,就聽大師們的話吧。”劉知府當機立斷。
幾人分頭行動。
李江、孟楊青和玄濟去截獲細作之間的消息,同時根據這一點去找那些是細作。
劉知府去搞合格的石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