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的體力損耗嚴重,已經傷到精元,看來恢復也會成問題。
“大概多久才能恢復”戰山擔心地問道。
“需要大約三天左右。”郎忠說道。
“三天不行,太長了,抓緊時間醫治吧”
“好”
戰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柁西度和文雨祥,柁西度不禁有些著急了。
“祥仙大人,我們走陸路本來就有些遲了,如今馬又出問題,這行程就實在太慢”柁西度急道。
“放心等馬好了,我們再抓緊時間不就行了反正也不遲在這兩三天的時間吧。”
“這祥仙大人說的也對,不過,這件事情發生得有些詭異,現在搞得人心惶惶,嚴重打擊士氣。如果不盡快查明真相,老夫擔心后面說不定還會有啥么蛾子出來哦”
“不錯此事確實應該徹查”文雨祥贊同道。
于是,由戰山和文雨祥主持,分別對戰山手下和柁西度手下都進行了盤問,花了大約小半日的時間,卻沒有發現什么問題。
初步判斷并不是內奸所為,那么可能的原因就是有人盯上柁西度這隊人馬了。
戰山此時反應過來,聯想到環目銀背隼發現的事,心中想著難道天機殿和禪機殿早就知道自己這隊人馬會有事情發生,才跟了過來不成
他馬上將此事攤開來說,文雨祥不動聲色,馬上叫來金禪子,讓他解釋。
“放心,禪機殿的人是老夫的孫兒禪言帶領,是來給老夫護駕的,至于天機殿的人為什么也跟著禪言他們,老夫也不大清楚。”金禪子說道。
“這會不會是天機殿的人早就有什么發現,才跟上來的”戰山奇道。
“嗯,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人家也只不過是跟著,還明目張膽的,不象是有做過什么虧心事的樣子,不好無端猜疑他們吧”
文雨祥一旁道“老金說的對而且,馬匹出問題的原因也已查清,是在出發前被人下了過量的蒲芭草所致,而天機殿的人一直是跟在禪機殿的人后面的,所以,現在主要就是要搞清楚此事是什么人做的,為什么要這樣做就行了”
“前輩,什么人做的現在還查不出來,但依晚輩猜測,此人必定是盯上了柁老的財富,否則,為何前輩你的馬隊都沒事,而我們的馬隊就出了事呢”戰山說道。
柁西度聽得小心肝一縮,驚道“此人明知道老夫這一路有三名散仙隨行,還敢下手,如此大膽,不會是有什么大勢力背景吧”
“這”
幾人微微一怔,果真如此的話,那就有些麻煩了。
戰山搖搖頭,狐疑道“按道理,讓祥仙大人接手是臨時變卦之事,也沒有什么人知道,而金仙大人和智達禪仙的加入更是極為秘密和偶然之事,對方不可能知道才對。而且”
“而且什么”柁西度急問。
“給馬下蒲芭草是今早出發前之事,也就是說,對方那時候最多只知道是祥仙大人接了單,但一定不知道還有金仙大人和智達禪仙加入我們這支隊伍。”戰山分析道。
“有道理”文雨祥聽得大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