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不好了”一人驚叫起來。
“怎么回事”
“馬我的馬快不行了”
戰山連忙急閃過去查看,發現此人的馬口吐白沫,氣喘得厲害,而且似乎出的氣多,進的氣少,已經快要完了。
“郎忠,快快救治”戰山大吼道。
“是隊長“
一名頭扎青巾的雇傭軍修士手持一個小箱子急匆匆趕了過來,應該就是那個郎忠了。
只見他皮膚黝黑,圓臉絡腮胡,身材粗壯,一身短袍,顯得蠻精干的樣子,看了看馬的眼睛和口齒,說道“隊長,我們的馬可能吃了不對的東西,體力都內耗了,再加上跑了一天,精元流失嚴重,必須馬上歇息”
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包藥豆和一瓶水,熟練地給馬喂了下去。
“你是說我們的馬都有問題”戰山驚問,眉毛一挑,冷峻的臉上已泛起要殺人的殺氣。
“是的我剛才已經檢查了好幾匹,都有相同的癥狀,估計是早上出發前吃的草料有問題”郎忠嘆道。
戰山一聽,立刻讓馬隊原地休整,并布成陣勢,將馬車都圍在中間。
此時柁西度和文雨祥均已過來,聽到此事,心情各有不同。
“祥仙大人,不會是有人盯上老夫了吧”柁西度驚道。
“是馬出問題,又不是人出問題,柁老弟就放心吧。待馬治好,歇息一晚,明天再出發不遲。”文雨祥悠閑地說道。
“這個祥仙大人今晚不如與老夫一起可否”
“沒問題”
“好那老夫就放心了”柁西度臉色頓時轉陰為晴,又笑瞇瞇起來。
兩人與戰山商量了一下,覺得此地剛好在路邊不是很好,于是,三人一起出手,將整支馬隊都挪移到了先前戰山看好的山腳下那座石亭處,重新布置好隱形陣法,安營扎寨。
這里位于一個山坳處,背陰向陽,前面還有一個小小的水塘,風水頗好。
不過,一百多匹馬同時出了問題,讓所有人的神經都緊張起來,感覺此行頗有兇兆,一個個都打醒十二分精神,提高警惕。
郎忠將病馬都集中在一起,把藥豆發給同伴,讓他們幫忙喂食,似乎藥豆對這種癥狀極為有效,馬匹終于慢慢恢復正常呼吸,只是羸弱不堪,腿都是軟的,臥在地上蔫蔫的毫無精神
“郎忠,我們的馬不會都完蛋吧”戰山追著郎忠詢問。
“隊長放心,這些馬看樣子并不是中毒,而是吃了特別損耗元氣的物品,估計是蒲芭草,我從馬糞中可以聞到其味道。”
“蒲芭草可惡”戰山一聽大罵道。
養過牲畜的人都知道蒲芭草乃是一種略帶下瀉的靈草,適量還好,如果過量,必定會引起腹瀉,看來,一定是有人在出發前給馬料中添加了過量的蒲芭草,以致于這些馬跑到這里就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