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方圓一千里內并無異狀,就算再前面真的有什么大事件發生,應該也不是沖著我們來的,暫時沒必要去打擾祥仙大人。”戰山說道。
“你確定”
“確定”
“好總之這一趟老夫要依靠你了,嗯,已經走了快一日,路上都是荒郊野嶺,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不如晚上找個地方先歇息一下吧,等明天到了曲水坊市就住客棧如何”柁西度問道。
“沒問題前面不遠有座青山,山腳下有座石亭,應該是可以歇息之處,就在那里過上一晚吧。”戰山應道。
“很好”
“柁老你不會是害怕吧”戰山忽然奇怪地問道。
“胡說,我怎么會害怕”
“那你為何緊緊攬著我還瑟瑟發抖的樣子”
“這老夫在馬上有點不習慣而已,一把老骨頭都快被震散了”
“原來如此。柁老真是嬌生慣養,這是富貴病啊你生來就應該是坐馬車里的,而不是象我們這些人一樣要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戰山頗有感觸道。
“瞧你說的,老夫也是走四方的人,沒有這么金貴,只是今天這馬是怎么回事跑得不象往日那樣平穩啊”
“咦”戰山忽然驚覺,臉色劇變。
一揚手,馬上發出指令,全隊都快速停了下來。
戰山仔細檢查馬匹,發現自己騎的這匹青鬃馬的確有些問題,氣喘吁吁,明顯是體力跟不上,以往常的經驗,才走這么一段路,對青鬃馬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不可能出現體力不支的現象。
“怎么回事”戰山心頭微跳,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他立刻讓手下都檢查馬匹,結果發現這些馬都有相同的癥狀,體力已經接近透支。
但文雨祥手下的烏云馬則沒事,均是悠閑得象沒跑過一樣。
“柁老,事有蹊蹺,必須提前防患,你馬上去找祥仙大人說明此事。”戰山急道。
“好”
柁西度不敢怠慢,連忙找到文雨祥,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文雨祥其實已經覺察到有情況,不過他并不以為會是什么大事,所以就坐等柁西度來告知。
“馬出問題”
“正是好在你們的馬都沒事。”
“這倒是奇了,一路上也沒停過,會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文雨祥一邊報與李運,一邊與柁西度兩人又來到前頭,仔細檢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