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運將翠香仙子之事簡單地與渡真等人講述了一遍,把他們聽得瞠目結舌,對智清更是恨之入骨
剛才智豐在外面突然昏倒,疑似那天心錐之毒發作所引起,渡真等人一看就急了,連忙讓李運施救。
李運將兩人抓進來后一查,發現果然如此。
“你們先把小翠挪到其他地方,待我先給智豐驅毒吧。”李運說道。
渡真等人一聽就明白了,看來智豐今天也是非變身不可了,一個個漲紅著臉,拎著小翠就離開此間屋舍。
李運先把智豐驅好毒,就來到小翠處,該怎么處理她呢
現在小翠雖然已脫離智清的控制,但看她纏著智豐那股騷樣,絕對是發自內心地想吃吃這只萬年童子嫩雞,而且今天還被她提前放出了風聲,讓天機殿和禪機殿都在外幫她宣傳,這樣的情況下,智豐就極為被動了。
難怪智豐會急火攻心,以致于天心錐之毒提前爆發。
現在還要利用翠香來幫忙演戲,以免引起仝清的懷疑,而自己還想通過仝清來牽出這股強大勢力的幕后主使人呢
于是又出手幫小翠驅毒,并將她混亂的腦域稍稍疏理了一下
翠香只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綺夢,夢中自己與一個紫袍公子載浮載沉,卿卿我我,享盡天堂之福,可惜這位公子的面目有些模糊,讓她心生遺憾
“紫袍小甜心別離開我翠香愛上你了”
翠香仙子口中喃喃,想努力地伸手去抓住那位紫袍公子,結果卻沒有抓住,急得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咦原來是做夢了”
翠香仙子發現自己躺著,連忙睜大眼睛四處一看,映入眼簾的是智豐
“哎呀豐哥,我這是怎么啦怎么會突然睡過去了”
“你問我,我問誰你吵著要和我來后山這邊看看,結果來到這里就突然昏睡過去,害得我在這里守了你一天一夜”智豐說道。
“什么一天一夜”翠香大驚道。
“不錯你現在感覺如何”
“我沒事我怎么會有事呢不過,我看公子倒是有事”翠香忽然盯著智豐,有些不淡定地說道。
“哦我能有什么事”智豐有些心虛地說道。
“你怎么變得水靈靈的整個容貌似乎都有些不同了哎呀,你這皮膚簡直比我的都要滑嫩呢”
翠香伸出手就摸了起來,驚叫連連。
智豐如觸電一般連忙往回縮,說道“你怎么老占我便宜”
“哎喲喂,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哪有女子摸男子被人說是占便宜的”翠香仙子瞪大了眼睛,沒好氣地說道。
忽然,她又象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一把就扯下智豐身上的袈裟,露出里面一件紫色袍服,驚叫道“哇豐哥,你好帥哦以后就穿里面這件袍服就行了,披著這件袈裟多難看啊”
智豐連忙退開,披上袈裟,怒道“你怎么老是動手動腳還隨口向人亂說和本仙是在度什么蜜月請你以后自重點”
翠香仙子聽得瞠目結舌,忽然對自己的容貌和魅力有些不自信起來,訕訕地說道“豐哥,難道你不知道我很愛你嗎難道你不愛我嗎”
“哼,你剛才做夢還說你愛著那個什么紫袍小甜心呢怎么現在又改口說愛我了難道你的愛就如此廉價”智豐板著臉說道。
“什么”
翠香仙子滿臉通紅,尷尬不已。
沒想到剛才說的夢話竟然被智豐聽到,而且還說得那么曖昧
“走吧,出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你師父會不會擔心”
智豐轉身就走,翠香只好默默跟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桃花空間里的人看到此景,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大人,這個小翠可真是夠騷的啊”渡云大笑道。
渡云是五名渡字輩中最小的一個,也是最不嚴肅的一個。
渡真揶揄道“你小子懂什么叫騷”
“哈哈,我怎么會不懂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再說,現在我們不是都給大人變過身了嘛”渡云滿不在乎地說道。
渡真渡信渡天渡地等人一聽,頓時都感覺有些不好,連忙閉嘴。
渡真轉移話題道“咳咳想不到小豐也是斷然決然地投入大人門下,我們穿云寺可以說都被大人一股腦打包了”
“這樣最好以大人的禪道修為,正該來當我們穿云寺的帶頭人,以后我們穿云寺在禪域中的地位只會越來越高,不可動搖”渡信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