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渡信這四人治療的過程中,都不可避免地發生了變身的現象,醒來后一個個鬧得驚叫連連,面紅耳赤,渾身劇抖
四人都是萬年童子雞,就算禪心修煉得再好,驟然之間面對這件事,一顆禪心早就不再平靜,一個比一個都要不淡定。
好在李運前腳幫他們驅好毒離開,渡真后腳就去給他們當說客,結果,兩天下來,渡信這四人就自然而然地投入了李運門下,皆大歡喜
從總寺庫房拿來的靈藥中,那四款浸泡了燭龍涎的靈藥被李運用仙藥代替,功效大增,對他們的恢復極有好處,到了第三天,四人都已經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
“咦怎么外面多了那么多人”李運忽然有所發現。
“大人,是天機殿和禪機殿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好奇之人,智豐和小翠正在來的路上”小星說道。
“他們終于是找到這里了”
“秀貞和桓宣等人多日不見大人出現,早已心急如焚,在發現了后山出現的驚人異象之后,終于有所察覺,很快就來了。不過,禪機殿的人比他們還要早到一些,這個信息已經被他們第一時間發布了。”
“禪機殿看來在禪域還是根基深厚,不是天機殿能夠輕易追上的。”
“確實如此。”
“禪機殿的幕后主子是誰”
“就是禪機神域的域主金禪子,其實他應該叫做禪金子,但人們更習慣叫他金禪子。穿云寺這邊的禪機殿級別很高,殿主名叫禪言,據說是金禪子最喜愛的孫子。”小星說道。
“禪言也來了吧”
“來了,就是那個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小年輕。”
小星打出一個光幕,上面播放的正是一個身著奇裝異服的小青年,正帶著幾人到處查看著。
兩人盯著光幕,發現桃花空間外圍人影穿梭,這些人不時地停下來觀察議論,一個個都是滿臉驚詫的模樣
“殿主,這里發生仙級碰撞的消息我們不是發布了嗎為什么還要來呢”禪言身旁一名粗壯大漢粗聲問道。
“你這莽牛懂什么那則消息只是一個題目和幾幅圖片,只能起到吸引眼球的作用,客戶們想要看的是真正的細節,還有我們的評論,如果不仔細墈察,挖掘點有價值的東西出來,能滿足他們的要求嗎能不被他們投訴嗎”禪言訓道。
“哎呀殿主,反正俺牛莽也不是太懂,你跟我說這些就是對牛彈琴對不對”牛莽嬉笑道。
“拜托你也用點心啦,在我們禪機殿這么久,還敢說不是太懂,若不是瞧在你忠心耿耿的情份上,我早就把你一腳蹬出去了”禪言有點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哎呀我好怕啊”牛莽大叫著躲了開去。
“咦發財,那不是”
禪言忽然抬頭看向遠處,眼睛落在飛來的一對男女身上,臉上露出狐疑之色。
“殿主,那個禪修是穿云寺太玄山分寺的禪仙智豐大師”旁邊一名年輕修士發財說道。
“不錯,不錯馬上刻錄,這可是大人物還有他旁邊那位女子,長得那叫一個水靈,真是國色天香,沉魚落雁我怎么覺得她頗為眼熟呢”禪言說道。
發財仔細看了看小翠,有些興奮地說道“殿主,這個女子我認識”
“真的”禪言驚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