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的話說到這里停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往下說,臉色陰沉若水,她怎么也沒想到從欽天監那邊探聽來的居然是這個消息,不是自家兒子皇位的不穩,而是滄海遺珠,如果早知道,她當初就不會伸手,說不定也不會引起皇上的注意。
聽說就是因為她把欽天監叫過來查問,皇上才又特意的多查多問了一些,這才發現這所謂的滄海遺珠。
“母后,這件事情孤知道了,孤會小心查看的,絕不能讓這么一個人出現,京城各處也會多注意的,但是母后,季寒月八字的事情,怎么辦?”裴洛安頭疼不已,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來不及消除。
季寒月已經死了,她的任何事情,他都不愿意牽扯出來。
“跟你有什么關系,是有人派了暗手在你府里,你只推不知道就行。”皇后不耐煩的道,她現在滿心滿腦的想的都是滄海遺珠的事情,其他事情都覺得是小事。
“母后,一直有這樣的事情,別人怎么看孤,會覺得孤越來越沒能力的。”裴洛安煩燥的道。
“就推季悠然也行,她反正也沒什么用處了。”皇后娘娘不以為意的道。
“母后,孤現在不能推季悠然,她是凌安伯府的小姐,季寒月已經出事了,季悠然現在也鬧成這個樣子,凌安伯府敗落了,種種跡象這么下去,會讓大家懷疑孤的,孤這個時候不有再讓她出事了。”
裴洛安氣惱的道。
這種時候季悠然再出事,更會讓人覺得當初他娶季寒月,是對凌安伯府的圖謀,如今凌安伯府沒了前途了,自己也對凌安伯府放手了,這事他若是真的做了,會讓跟隨他的人寒心的。
“推給柳景玉?”皇后娘娘試探著問道。
“母后,您還是多想想元后的事情吧,孤還有事,就先回去了。”裴洛安覺得跟皇后娘娘已經無話可說了。
自己的一個太子妃出事,再一個太子妃又出事,自己以后的事情可怎么辦?國之儲君,有著克妻的名聲,別說是太子了,就連一般的人家,都是忌諱的,母后只知道把事情推出去,卻沒想過,這些事情對自己也是傷著的。
從皇后娘娘的椒房殿離開后,裴洛安的臉色一直陰沉著,眉頭緊鎖,換了八字貼的事情,看著好象跟自己沒什么關系,總體來說,卻不是一般的小事情,他怎么著也得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凌安伯府,季寒月、季悠然,八字貼……這事得有一個人承著這事,而且這個人最好跟自己沒有直接的關系,要承得住這件事情,而且還能完美的甩鍋。
裴洛安背著手往處走,幾個內侍在他身后低頭跟隨,誰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來,生怕驚擾到前面的太子爺。
忽然裴洛安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斜對面小徑處,才躲到小徑花樹后面的一個女子的臉上,只既既便躲了起來,在他這個角度,透過花朵的縫隙,還是能看到熟悉的精致的五官,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起來,腳下似有所主,轉了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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